原因,卡在某個瓶頸,才用煉體幫助突破,因此,大部分修士,寧願將法體雙修的威名歸因於法體雙修的修士,而不是法體雙修這個思路本身。
人類修士的煉體術,大多簡單,沒有太複雜的東西,講究的是持之以恆。對天賦要求不高,而對毅力心xìng的要求比較高。說穿了,煉體,就是要捨得花笨功夫。再加上人類中煉體士很少,高階的煉體士更是鳳毛麟角,因此,修士往往對煉體士不大瞧得起。
鄭凱亦然。
煉體利於近戰,高階修士攻擊距離很遠,煉體這種打人之前先捱打的功夫,自然不受人歡迎。
他說站著不動,只是修士間的習慣說法,意思是他不主動出手攻擊,並不是說不能躲閃。
躲閃,讓對手無法鎖定,是神識的比試,和凡間的武者的“不動”,是兩個概念。
而煉體士在地面的爆發力極強,短距離衝刺,比修士的飛行速度快上不少,現在鳳如山也站在半空,裝模作樣的掐決不止,鄭凱絲毫不擔心被鳳如山近身。
“是什麼法術要準備這麼長時間?莫非鳳如山在裝樣子?不好,慕容雪菲這個臭娘們要偷襲?”
鳳如山雙眼微眯,除了雙手不停地掐訣,半天沒有任何其他動作,鄭凱正漸感不耐,猛然間心裡一驚,不由看向慕容雪菲。
在他心裡,慕容雪菲才是真正的威脅。
慕容雪菲和盧佳輝鬥法的蜃影,鄭凱也曾經研究了很久,對神出鬼沒的風雷刺,他實在是心存忌憚。
風雷刺,可是極品法寶。
慕容雪菲卻和其他見證人一樣,安靜的坐在椅子上,手中把玩著一個怪模怪樣的酒葫蘆,臉上憂sè甚重,卻不見“偷襲”的徵兆,也沒有“偷襲”的可能。
“哼!膽小鬼!”
感覺到鄭凱的神識,慕容雪菲重重的哼了一聲。
“呸,鳳如山膽子很大嗎?臭娘們,你不就是喜歡膽小鬼嗎?那個破葫蘆是什麼東西?看上去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葫蘆,靈氣波動倒不小,難道里面裝的是混沌紫氣丹?”
鄭凱心中狠狠地罵了兩句,卻不敢出聲和慕容雪菲爭吵。
盧佳輝前車之鑑不遠,他不願去招惹慕容雪菲這個帶刺的紅辣椒。
“這個駱鋒陽最可惡,要不是飛靈派核心弟子,你駱鋒陽算個屁,如果不是駱鋒陽護著,鳳家堡算個屁,可惜張淼不願直接對上歐陽鋒,否則的話,……”
見慕容雪菲轉頭對駱鋒陽說了幾句什麼,隨後“咯咯”的笑出聲來,鄭凱心中大怒。
這次慕容雪菲和駱鋒陽交談,就是普通的言語,沒有用上擴音術之類的小法術,鄭凱卻是聽不清他們說話的內容,但鄭凱不用聽也知道慕容雪菲在說什麼,無非在嘲笑他是膽小鬼之類的噁心人的話。
“老譚,鳳長老真是沉得住氣啊!這才是我岐山境長老的風采。”
一位面sè蠟黃的金丹閒極無聊,yīn陽怪氣的對旁邊一位長鬚飄飄的金丹說道。
面sè蠟黃的金丹和長鬚金丹,都是鄭凱帶來的見證人。
“呵呵,鳳長老心思縝密,計算周詳,又是臨時起意迎戰老鄭,當然要好好想一想,這叫臨危不懼,就這份沉穩,在我看來,鳳鳴山肯定是位列三甲。老李,你好好的向鳳長老學習學習,這樣的機會可不多啊。”
長鬚“老譚”一捋頜下美髯,誇張的大搖其頭。
“老譚”、“老李”聲音並不高,卻又正好能令在場諸位聽得清清楚楚,兩人又特意突出什麼“臨時起意”“臨危不懼”,聲情並茂,說唱俱佳,場下觀戰的金丹聞言,大都露出古怪的笑容。
十招之約言猶在耳,鄭凱不會主動攻擊,鳳如山又有何危可言?
“還是老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