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鋸著灌木,一邊還時不時呼喚著我:“嬌嬌?你在哪兒?有沒有危險?”
我暗想這下不好,剛才我們往西走了至少兩百米,現在若要走回到那棵大樹那兒,怕烈君絕要起疑心。
於是也暫時斷了這個念頭。
好不容易和他言歸於好。
現在,找到烈焰留下來的寶貝對我固然重要,可是烈君絕對我更重要。
在明曉了我對他的心意以後,我再也不想和他冷戰了。
我只希望我和他之前能夠像剛才一樣好好的,帶著溫馨和甜蜜。
烈君絕砍完幾顆灌木和大竹(真奇怪,這沙漠腹地,竟然還長有竹子)。
他走到水邊,對著月光,丟了一塊石子進去。
石子激盪水花,在山谷裡發出詭異悠遠的聲響,一聲一聲擴散開來。
我笑他:“喂,你也這麼一大把年紀的人了,還玩水漂?”
烈君絕回頭微笑:“你這小傻瓜,朕是在勘測這水的深淺和流量,看看運載我們二人需要多少顆竹木,要計算有誤,那可就慘了。”
我哼了一聲:”反正我很苗條,才九十五斤,你比較肥,要是沉了,也肯定是你這個胖子害的。”
誰叫他剛才變著法兒嘲笑我,我現在要一點點討回來!
他無奈地看了我一眼:“嬌嬌,我現在沒心思和你鬥嘴了,根據我剛才那一顆石頭激起的水花和掉落的聲音,估計這水不會有多淺。”
神秘的地底河流2
他無奈地看了我一眼:“嬌嬌,我現在沒心思和你鬥嘴了,根據我剛才那一顆石頭激起的水花和掉落的聲音,估計這水不會有多淺。”
“那我們需要更多的竹木?”
“水深倒並不是什麼大事,朕的鳧水功力還是沒什麼問題的,但是最可怕的是——”他沉默了一小會兒,“朕感覺這水底下,有暗流。”
“暗流?”這下我也沒心思和他說笑,知道情勢不好了。
這水的確,不怕深,只怕下面有暗流。
有暗流,就意味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水流會改變方向,甚至完全掉轉方向。
那樣,我們一個小小的筏子,就如滄海一粟的飄萍,就是凶多吉少。
烈君絕會水,我的水性卻只能說是馬馬虎虎,不知道怎麼我從小就怕水,後來當了警察不會游泳是不行的,只好惡補了好幾個月,最後的結果是在游泳池裡還能撲騰,但在暗流裡面就不知道怎麼樣了。
但是,既然已經面對著這樣的危機,而且沒有別的路可走,我不能和分散烈君絕的注意力。
當下我就決定,若是有甚麼萬一,我絕對不會連累他。
烈君絕嗯了一聲,問我:“嬌嬌,你水性如何?”
“嘿,那還用說嗎,我上得天下得地……”我心裡有點發虛,但偽裝得很好。
烈君絕見我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也就少了些擔心:“你要是水性好,那便好了,到時候,萬一出現什麼變故,你自己好好照顧自己,我只要有一絲機會就會來幫你。”
“你不用麻煩了,論起游水,我肯定比你強!”我再度吹牛。
我不能連累他,若是我掉進了水中,就算沉底了,也不能害他。
烈君絕淡淡一笑:“既然水深,恐怕我們還得將竹筏子編得牢固一些,以免被浪打沉。”
我點了點頭:“那我去找繩索了。”
“你自己小心。”
他認真地看了看我,眼神晶亮。
智商測試1
他認真地看了看我,眼神晶亮。
我應了一聲,心中的不祥預感越來越強烈——在所有的探險小說裡,地下河總是意味著不是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