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林夫人急著問。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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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範承斌殺害范文程
“只是皇上更喜歡淡雅一些的顏色,林夫人所選布匹的顏色都不合皇上的心意。”
“怎麼會呢?皇宮裡的東西不都是華麗的、富麗堂皇的嗎?”林夫人不太相信。
“就是國為皇上已經見過太多華麗的東西了。所以只有清新、淡雅的顏色才能入得了他的眼。林夫人不妨想象一下,宮裡的嬪妃哪個不是長得貌美如花,哪個不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皇上看多了也會厭的。”田媚兒說得頭頭是道。
一言驚醒夢中人,林夫人聽了之後恍然大悟。感覺今天是遇見了貴人,連聲答謝:“這位姑娘,真的太感謝你了。要不這樣,你看看這裡哪些布匹喜歡的,我都送你。就當是我答謝你。”
“不必了。今天和林小姐相遇是一種緣分,不必言謝。”田媚兒突然想起,林姚也是姓林。希望面前的這位林妹妹不會步林姚的後塵吧。田媚兒靠近林小姐,握起她的手,說:“皇后掌管六宮,在她面前你一定要低調,萬萬不可得罪她。大貴妃喜歡拉幫結派,你別被她拉攏了。莊妃為人最好,有事可以向她求助。”
“謝謝姐姐提點,靜兒緊記於心。”林小姐嫣然一笑。
姐姐?田媚兒又憶起了林姚喊她時的畫面。鼻子一酸,也不再多言,道了別就離去了。
宮裡從來就是一代新人換舊人,三年一次選秀,是老規矩。她又何必傷感?何必惆悵呢?田媚兒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她今天是出來開心的,不是傷感的。她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打起精神。繼續玩樂去。
範府裡,此刻正要掀起一場風暴。范文程一腳踢開範承斌的房門。範承斌大吃一驚,連忙上前問:“爹,怎麼啦?”
“你還有臉叫我爹?”梁莫生已經把範承斌的所做所為都告訴了范文程,此刻的范文程是怨氣沖天了。
“爹,是孩兒做錯了什麼讓爹生氣了?”範承斌皺起眉頭。嘴上說得好聽,心裡卻在咒罵。老不死的,還敢罵他?現在到底誰才是當家的?他早就不是從前的他了,叫一聲爹已經是給了很大的面子了。
“你還在裝糊塗?”范文程大吼一聲。
“孩兒真的不知道爹在說什麼。”
“跪下!”范文程已經被氣得滿臉通紅了。
而範承斌的臉也是一陣紅一陣白的。老爺子今天到底怎麼啦?吃了火藥?竟然還讓他跪下?可笑!太可笑了。範承斌嘴角上揚。滿不在乎的說:“爹,男兒膝下有黃金。況且孩兒真的不知道做錯了什麼,惹爹你生氣了。”
“你,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范文程手指著罵:“你勾結明朝人。做了叛徒。還把罪名強加在夏府人的頭上。”
範承斌一愣,怎麼會這樣?他是怎麼知道的?是什麼時候發現的?還有誰知道?範承斌連忙上前捂住范文程的嘴巴,壓低聲音說:“爹,話可不能亂說的,這可是死罪。”
“你也知道是死罪?”范文程一把甩開範承斌的手。
“爹,小聲點。”範承斌害怕被下人聽見了。
“我讓下人都退下了,這裡只有我們兩人。”范文程雖然是氣在心頭。但做事還是很有分寸的,事關重大。他也不想讓外人知道。
範承斌舒了口氣,隨即就是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喊著求饒:“爹,孩兒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躲在房外偷聽的梁莫生憋了憋嘴。心裡暗罵,這個範承斌還真會演戲!梁莫生緊握著拳頭,他忍著,他等著看范文程如何懲治範承斌。
另一邊,田媚兒已經在街上逛了大半天,覺得沒趣。路過範府,就在門口徘徊著。不知道爹在不在裡面呢?如果她進去是否可以見到爹呢?田媚兒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