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馥說完,往外就走:“我去問!”
三少奶奶看見井馥離去的背影,不由的嘆了口氣。
井馥的脾氣一點都不像她,倒和她那幾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舅舅一個樣。
真是三輩子不離姥家根!
井馥先去了井連山家,進屋一句廢話沒有,直接對蔡冬說:“二孃,我爹買了肉,準備包餃子,要是大家一起吃,就要各家出面!你家吃不吃?”
井珏頭一個跳起來,大聲喊:“我要吃餃子,我要吃餃子!”
他一喊,兩個妹妹也跟著喊。
蔡冬哈哈笑了:“我說不吃好使嗎?”
雪梅懷孕的事,整個井家大院都知道了。
蔡冬也為她高興,雖然她自己沒有孩子,可清荷的三個孩子也讓她過足了當孃的癮。
蔡冬把面袋子從櫃子裡拽出來,用大碗使勁舀了滿滿三大碗。
面袋子當時就見底了。
蔡冬挽起袖子:“我去和麵!”
難得吃一回餃子,就敞亮的,放開肚皮造個夠。
井馥和蔡冬一起出來。
蔡冬去了廚房,井馥去了四叔家。
走到窗戶下面,就聽見井瑤哇哇大哭。
井馥推開房門,看見井連城正躺在炕上,翹著二郎腿,腳丫子不停的上下晃悠。
嘴裡還哼著小調。
才一生日的井瑤哭的大鼻涕淌挺長。
喬麥上地裡幹活還沒有回來。
一冬天,地裡的苞米和高粱杆子就夠喬麥拾掇的。
自從分家以後,井連城就成了甩手掌櫃的,一天吃喝不管事,地裡的活更是一手不伸了。
,!
剛開始的時候,喬麥不甘心,把井連城整到地裡去幹活。
結果一到地裡,井連城活幹不多少,脾氣可見長。
不是這不對,就是那不對。
喬麥也不讓著他,於是每次下地,兩個人都要幹一仗,不分個高低輸贏,就沒個完。
時間長了,喬麥也打夠了,乾脆有他就當沒他。
日子總要過下去。
不管咋說,家裡還有十多畝薄田,總能填飽肚子。
井連城白天閒的五脊六獸的,晚上就使勁瞎折騰,井瑤才一生日,喬麥的肚子裡又有了老三。
即便懷孕,家裡的一切活計還是都由喬麥一個人幹。
井馥進了屋,先把井瑤抱起來,然後衝著井連城說:“四叔,我爹買了肉包餃子,你家想吃,就要出面!”
井連城瞥了井馥一眼:“又是你孃的主意,大地主家出來的小姐咋也小肚雞腸的?吃你點餃子還得拿面,我看你像面!”
井馥抱著井瑤轉身就走,一邊走一邊說:“不拿你就不吃!”
井連城也不理會井馥,接著唱他的小曲。
天傍黑的時候,喬麥急匆匆的回來了。
井連城在家裡,也就比死人多一口氣,連口飯他都不會做的。
三個孩子早就該餓了!
喬麥急匆匆的奔著廚房去了,剛燒了一點水,三少奶奶叫住她。
“喬麥,洗完手領著孩子們來吃餃子!”
雖然井連城不肯拿面,但好在蔡冬拿的多,包了滿滿兩大蓋簾子餃子。
足夠一家人吃了!
好容易吃頓餃子,就算大人不吃,也不能苦了孩子。
井連城的三個閨女,怎麼也得讓吃吧!
喬麥在地裡忙了一天,天黑才回到家,肚子裡還懷著孩子,怎麼忍心不讓吃呢!
一家五口,四口都吃了,還差一個人嗎?
井馥堅決不同意讓四叔來吃,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