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航,這是我跟他的事情,你要摻和。”木兮認真地說道。
林一航的神情比她還有認真,“姐,我說的也是認真的,你要是真的不喜歡澤陽哥,覺得你們沒可能,那就直接跟他說吧,不然這樣吊著他,也挺難受的。你要是覺得澤陽哥不錯,那就給人家一個機會,雖然感情的事情我不是很懂,但我看的出來,澤陽哥很喜歡你。”
“你就這麼欣賞他?”木兮好奇地問道,母親不是沒給自己介紹過其他的物件,但從沒聽林一航誇讚過誰,倒是風澤陽,經常能從他的口中聽到。
林一航點頭,“我確實覺得澤陽哥是個很不錯的人,但是這個前提是要你喜歡,你不喜歡,我再喜歡他也沒用啊,我又不能嫁給他。”
這剛正經了三秒立馬就開始跑偏了,木兮一臉黑線。
“姐,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啊。”林一航說完就搖搖擺擺地走了,徒留下木兮一人,神情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風澤陽遠遠地就看到姐弟兩個嘀嘀咕咕的,卻偏偏不敢湊近了去聽,只能耐心地等在這裡,看見林一航回來了,趕緊上前,將他拉過來,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麼樣,你姐怎麼說?”
林一航攤手:“能說的我都已經說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澤陽哥,我覺得今晚上是個好機會,我姐肯定不會早走,你不如趁著這個機會跟我姐說清楚啊,萬一我姐就不生氣了呢。”
風澤陽眼睛一亮,是啊,今晚是清歌的訂婚宴,木兮肯定不會早走的,這是個好機會啊。
“好小子,總算出個一個好主意,我走了,你自己玩兒。”
林一航看著風一般離開的人,撇嘴,“什麼嘛,用完就丟啊,過河拆橋。”
清歌噗嗤一聲笑出來,林一航轉身,就看到了她,站在角落裡,顯然是將剛才他們的對話都聽去了,不禁有些囧,“清歌姐,你怎麼在這兒啊?”
清歌從暗處走出來,她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一套,雖然依舊是裙裝,但比起那件禮服,這件就要簡單多了。
“我要是不在這兒,怎麼能看到這麼精彩的一齣戲呢。”清歌笑眯眯地說道。
林一航臉上發熱,有些不知所措,清歌看的好笑,拍拍他的肩膀,“小傢伙幹得不錯。”
林一航眼睛一亮,“清歌姐,你也覺得澤陽哥跟我姐跟合適對不對?”
清歌點頭,“唔,確實,放心吧,你姐不會生氣太久的。”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木兮那樣子不像是生氣,想必是心中有些彆扭,才會這樣。
林一航像是找到了知音,與清歌說著自己怎麼撮合兩個人的事情,清歌聽得津津有味。
而另一邊,夜清筱應付完一個上前搭訕的人之後就躲開了,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打算待到宴會結束,沒想到這裡已經有人了,還是一個熟人。
季景程聽見腳步聲,回頭一看,就看見了夜清筱,“是你。”
夜清筱本來已經想走了,見人家發現了,索性走了過去,“你好,季隊。”她聽清歌是這樣叫他地。
“這次不叫夜先生了?”季景程低沉的嗓音帶了三分調侃。
夜清筱掃了他一眼,似乎有些莫名,就連季景程自己說完都覺得有些莫名,薄唇抿了抿,沒有開口。
夜清筱手搭在欄杆上,看著遠處的夜景,夜風吹起她垂在耳邊的一縷長髮,她的側臉很柔和,恢復記憶之後,她身上那種疏離就消失了。
季景程定定地看著她的側臉,眸光閃動,不知道在想什麼。
夜清筱不是不知道人家在看她,本來是想忽略的,但那目光存在感實在太強,目光的主人存在感更強,就算是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