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衣櫃裡很多衣服都是靳修溟給她買的,很多都還沒拆。
清若筠只當沒聽見,拉著清歌在商場裡轉悠,推著清歌去試衣服,母女兩個倒真是像出來逛街的。
等兩人從商場裡出來,手裡的袋子已經拎不動了,還有兩套是靳修溟的,按照清若筠的話就是,平時都是靳修溟照顧清歌的多,但這到底是自家的孩子,清歌也該心疼心疼人家。
清歌聽了這話,很想反駁親媽,她可心疼她家靳醫生了,就差沒將他供起來了,可是一想到他現在還受傷住院,眼神微暗,輕嘆了一口氣,相比起靳修溟為她做的,她為他做的確實微不足道。
“是是是,您說得對,都說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現在在您眼裡,可不就是靳醫生比我這個女兒好嘛。”
清若筠沒好氣地拍了拍她的腦袋,“我還不是為了你,我只希望我對他好一點,他能對我女兒好一點。”
清歌一滯,說不出話來。
母女兩個找了一個地方吃飯。
清若筠忽然問道:“修溟什麼時候回來?他這次出去有段時間了吧?”
清歌筷子頓了頓,笑道:“大概一個星期後,前兩天跟他打電話,他是這麼跟我說的。”
清若筠點點頭,視線往左側看了看,神色狐疑。
“媽,怎麼了?”
清若筠輕輕搖頭,“沒事兒,大概是我感覺錯了。”
清歌往左側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任何不對的地方,便也沒有放在心上。
飯吃到一半,清若筠去了一趟洗手間,正在洗手時,身邊站了一個人,她也沒在意,直到那人出聲叫了她的名字。
清若筠看向來人,眉梢輕蹙,“你認識我?”
木錦雲臉上的喜意還來不及收斂,就被清若筠一句話凍僵在了臉上,“若筠,兩年不見,你不認識我了?”
清若筠見對方似乎真的認識她,有些尷尬地解釋:“抱歉,之前生病了,忘記了一些事情。”
木錦雲怔怔,“忘記了?你失憶了?”
清若筠有些不自在,“可以這麼說吧。你認識我?”
木錦雲定定地看著清若筠,見對方看她的眼神卻是很陌生,知道對方沒有說謊,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她跟清若筠曾經的關係算不上很親密,但也是談得來的朋友,加上女兒跟清歌又是戰友兼朋友,夜家出事的時候,她也曾為夜家擔心過的。
剛剛木錦雲就遠遠地看見了清若筠,只不過不太確定是不是本人,加上當時有事,沒有過去,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了。
“我們認識好幾年了,你女兒和我女兒還是戰友。”木錦雲收拾好自己的心情,說道。
“清歌嗎?”清若筠下意識地說道。
木錦雲笑著點點頭,還想說什麼,就看見清歌遠遠走了過來,“你瞧,這不就來了。”
清若筠轉身,果然就看見了清歌,不由問道:“你怎麼過來了?”
清歌看了一眼木錦雲,打了一個招呼,這才對清若筠說道:“我見你這麼久沒回來,就過來看一眼。”
清若筠不由好笑,“我又不是小孩子,還能走丟不成?”
清歌倒是不擔心她走丟,而是擔心她出事,怕辛先生又對她下手。
“木阿姨今天也來這裡吃飯嗎?”清歌笑著問道。
木錦雲點點頭,“跟朋友一起來的,結果這麼巧碰上你媽媽了,我聽木兮說你退伍了,這兩年都沒看見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這個說來話長了,今天時間不湊巧,下次請木阿姨吃飯,再好好聊聊。”
木錦雲也想起自己接下來還有事兒,確實不適合,於是點頭,“好,留個聯絡方式,下次等木兮放假回來,來阿姨家裡吃飯,木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