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五年時光匆匆流逝。
如今的這個九州天下早已經變樣,六大鼎主紛紛現世。
最矚目的依舊是徐州戰場,隨著魔庭魔人軍隊源源不絕的從東海中轉,徐州戰場已然進一步擴大,波及了大半的徐州,徐州的南面是揚州,此富庶之地,悄然出現了一支僧兵,當紅蓮佛皇以鼎主的身份出現時,整個揚州已然大半落在了佛門手中。
與揚州比鄰的荊州,則是武眉的地盤,有著先發優勢的武眉,比佛門做的更好一點,已然基本上消化了荊州地盤,劍指梁州。
而同樣對梁州感興趣的,還有雍州的三公主朱清綺,作為一直深耕雍州地界的她,對同樣挨著十萬大山的梁州與翼州,也有著不小的影響力,竟是兵分兩路,同時展現了對梁州與翼州的意圖。
九州的中央豫州,也是最大的一州,則是道門的天下,六皇子自熹皇退居永和宮後,就回到了豫州這個道門最大的地盤,厲兵秣馬。
最後就是袞州,已然在朝堂之上佔據了上風的十二皇子朱燕生,此刻的朱燕生,同樣對接壤了大半的翼州虎視眈眈,意圖擴張。
除卻魔庭的五方人馬,都默契的沒有直接進入對方的地盤開戰,而是儘自己所能的想要將剩餘的地盤吞下。
其中豫州的道門最為尷尬,北有十二皇子朱燕生,南有武眉,西有雍州朱清綺,東則是徐州的魔庭戰場,優勢很大,但劣勢也不小。
同樣有問題的還有佛門的揚州,縮在角落,他們唯二的出路,就是北出徐州,與八皇子共同夾擊魔庭,亦或者西出荊州,與武眉展開正面交鋒。
而那位紅蓮佛皇,不,確切的說是其背後的佛門的決定是,出兵荊州,先將荊州打下來,先去掉武眉這個看起來最弱的存在。
理性上說,這是正確的選擇,畢竟魔庭源源不斷的轉運魔人軍隊,一旦陷入徐州這個戰場的大泥潭,再想把腳拔出來就難了,還是讓八皇子這個免費勞工再撐一段時間吧,同樣的,這對道門來說亦是如此。
九龍爭鼎的戰爭,可沒有元神境之上不得參戰的說法,甚至必要的時候,純陽都可能會下場,不過平常來說,戰爭雙方都有默契,元神以下的戰場之上走一遭,元神境之上的,那就屬於將對將的層面了。
當然,若是一番在高層的戰力失衡,勢必會直接影響到戰場層面之上,迅速落敗。
武眉在高階戰力上相比其他五家,是排在最末的,不過袞州京都朱燕生的朝堂之爭,令不少高手出走京都,其中部分被三公主朱清綺吸收,部分則投靠了武眉,其中大半都是武將出生,投靠佛門與道門的教少。
但如此一來,諸多修士驀然發現,在這場九龍爭鼎中,第一個出局的不是魔庭,而是儒家。當然了,嚴格說起來,儒家只是化整為零,散落各處。一旦有所機會,未嘗不能借殼重生。
九天罡風之上,王一言已經與金剛門的慧元禿驢對峙了三天三夜,這位金剛門羅漢殿的首座,確實是個硬渣子,雖然在對峙時王一言隱藏了部分實力,只展現出了一災的水準,“勉強”拖住了對方。
“慧元,不如咱們罷手如何?這麼打下去,我可以和你打一年。”
王一言手持永珍刀,法相朱雀纏繞於上,灼燒著空間中的一切,甚至連空間都被燒的扭曲變形。
反觀慧元,手持缽盂,身有八部天龍護體,曾經在東珈國出現過的七寶金幢並不在手中,顯然這件純陽寶物並不是其自身所有。
“阿彌陀佛,施主能從日月煉身法中,獨自走出一片天地,貧僧實覺精妙,還望施主多多賜教。”
王一言有些膩味的的盯著對方,他很清楚一點,對方的目的就是一直拖著他,不打,這像什麼話,哪怕是做做樣子給外人看都是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