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位黑衣人的劍術姑且不談,就以拔劍這一條而言,在謝曉峰眼中看稱完美。
劍拔出瞬間,謝曉峰只見一道烏光掠過,如同迅捷陰毒之蛇,悄然見劃破虛空,無聲無息之間鑽進平凡的咽喉,此劍拔出之快,掠出之陰狠毒辣非尋常劍客所能比擬。
“不愧是可以媲美中原一點紅的絕頂刺客,即使中原一點也不過如此吧!”謝曉峰心中輕嘆道。
劍者,生死在於手中之劍與對手手中之劍!對於劍客的宿命,謝曉峰從來不願意去插手,因此即使見到拿到烏光長劍鑽向君簫染的咽喉,但卻亦沒有任何動作。
身為劍客,那就有應當有死在別人劍下的覺悟。
“快劍、妙劍、好劍,但劍卻不夠快,也不夠妙、也不夠好,因此也就取不了我的性命!”君簫染反手拔劍,格擋,手握住劍猛烈一陣,嗡的一聲,那如靈蛇騰蛟而至的劍竟擋在了君簫染咽喉距離三寸之外,就算黑衣人如何用力運勁,黑衣人的劍再也刺進不去一分。
手腕一抖,兩柄劍劇烈碰撞!
剎那之間已經碰撞了近百餘下,劍中傳出的力道魄得黑衣人不得不向後飈射而退,推出了十幾步開外,在止住。
而君簫染卻握劍不動,如同磐石而立。
一雙眼睛如看破世事之老僧平靜望著剛才對他下殺手的黑衣人,嘴角還勾起了一絲神秘的笑意。這絲神秘的笑意落在黑衣人眼中,再加上君簫染拔劍之時那略帶疾風意味的言論,立刻黑衣人頓時理解為嘲諷。
眼中更怒,心中更狠,身上殺機更重,如同黑雲壓城向著君簫染鋪天蓋地卷壓而至。然而君簫染身上卻有著一股奇怪的氣質,即使黑衣人身上的殺機如同飛洩而下的瀑布,猶如泰山崩墜毀滅塵世之氣象,然而君簫染卻可以在瞬息間非常完美的與黑衣人身上那種凌厲的氣勢非常默契的融合在一起。
簡單言之,即使黑衣人殺機盈野,但君簫染卻如同一干涸枯竭的水井,表面上看上去不如他人,然實際上卻給予人以高深莫測,淵渟嶽峙之感,如同泰山之下的石碑,看上平平無奇,但其中卻概括了巍峨沉渾的泰山全貌。
眼神微微有些呆滯,這種情況黑衣人平生以來從未見識過,但這種情況卻真真切切出現在自身身上,面對眼前的君簫染,一個看上去舉手投足之間便可摘下頭顱的男人,竟讓他非常可笑得生出一種似面對那位唯有高山仰止的恩師感覺,神而不可測,魔而不敢揣度。
短暫迷離之後,黑衣人眼神頓時又犀利起來,看上去給人感覺以劍出鞘的鋒利之感。“君簫染,即使你再如何神秘難測,但今日你的命運已定,非死不可!”
一招江湖上非常平常的劍術“西門望月”隨即揮舞而出,不過這招西門望月比起普通的西門望月多了一份速度,快若閃電,速若驚鴻。
君簫染眼中一閃而過驚訝,隨即長劍迎上!
烏光如飛洩之水銀,鋪天蓋地向著君簫染四面八方席捲而至!而君簫染的劍路一改剛才的霸道剛猛無儔,轉而如綿連不絕之春雨應對黑衣人襲擊。
十幾個呼吸之間,兩人已經過了三十幾招,慕容秋荻除了看見黑衣人與君簫染的面色隨著交手愈加凝重肅穆以外,實在看不出有什麼特意之處。無論是君簫染還是黑衣人都並未吃使用出剛開始交鋒之時那驚才絕豔的劍法招式,而是以非常普通的招式過招。
謝曉峰輕輕拍了拍慕容秋荻的香肩,看出這位武藝雖然不凡但卻並未臻至決定境界的妻子,開口說道:“對於我們劍客來說,決鬥有兩種!一、一招分勝負,定生死!這種決鬥考驗劍客在那一瞬之間對自身的劍道以及對對手劍道的理解能力,因此在劍出招的瞬間,幾乎可以斷定了結果!而還有一種方式,那便是以劍術論劍術,而這種對決往往需要時間不短,少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