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州趕回京都。
當然,這是在可以換馬的情況下,人可以騎馬疾馳一天,馬卻無法一直疾馳,不然馬就算是累不死,也會廢掉。
兩名護衛花費了五天的時間趕到京都,返回了侯府。
「拜見老爺!」
書房中,兩名護衛向楊正山拜道。
楊正山問道:「可是林展出了什麼事?」
護衛簡單的將鬱州發生的事情敘說了一遍。
待他們說完,楊正山神色淡然的說道:「辛苦你們了,你們先回家休息幾日再回鬱州吧!」
「是!」兩名護衛臉上露出了輕鬆了笑容。
能回家待幾天,他們自然高興等他們離開,楊正山授著鬍鬚想了想,然後寫了一封信交給丁秋,「把這封信給安國公送過去,對了順便送上一罈百草釀!」
一個衛司指揮使,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不過既然是縱兵作亂,那砍了也無所謂。
至於會不會有人趁機針對林展,呵呵,真當他靖安侯在京都是擺設嗎?
說實話,楊正山根本沒有將這點小事放在心上。
當天,丁秋就拿著楊正山的信件,抱著一罈百草釀找上了安國公府。
安國公府的大堂中,安懷仁親自接待了丁秋。
「靖安侯府丁秋拜見國公爺!」丁秋抱拳一禮。
安懷仁笑容滿面,熱情洋溢,「哈哈哈,丁管事無需多禮,可是靖安侯有什麼吩咐?」
雖然他是國公,但他還真不敢在楊正山面前託大。
沒辦法,楊正山是靠戰功獲得爵位,而他是靠祖宗蔭恤得到的爵位,而楊正山又是先天武者,他雖然執掌左軍都督府,但無論是在延平帝心中的分量還是在朝堂上地位,都遠遠不如楊正山。
「這是我家侯爺給國公爺的信,另外我家侯爺還給國公爺備了一份謝禮!」
丁秋將那壇百草釀放在旁邊的茶桌上。
安懷仁看著百草釀,眼中頓時露出一抹喜色。
這可是百草釀啊!
如今京都誰不知道百草釀是難得的藥酒,不但能滋養身體,還有助於武者修煉。
雖然楊正山在京都開了一家專門用寶藥換百草釀的店鋪,但寶藥也不是廉價的東西,哪怕安懷仁貴為國公,也拿不出太多的寶藥來換百草釀。
一罈百草釀對他來說還是很珍貴的。
不過當他開啟手中的信件之後,臉上的喜色卻是頓住了。
王德安!
被林展殺了!
喜色只是停頓了一下,他再次露出笑容。
「呵呵,一點小事而已,哪用得著謝禮,靖安侯遞句話就是了!」
丁秋道:「我家侯爺知道此時讓國公爺有些難堪,所以提議讓在下前來說聲抱歉。」
「哈哈,小事,小事,不過這酒我就收下了。」安懷仁笑道。
「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丁秋也不多留,抱拳一禮。
「老李,送送丁管事!」安懷仁對身邊的管家吩咐道。
管家老李連忙上前引著丁秋走出了大堂,等管家老李送走丁秋回來後,安懷仁的臉色卻是難看至極。
「可惡,這個靖安侯居然如此輕視我!」
安懷仁看著手中的信,氣怒的將身旁的茶桌差點給拍碎了。
王德安而已,他卻是不放在心上。
別說王德安只是他一個小妾的兄弟,就算是他夫人的親兄弟,他也不會在意。
讓他感到氣惱的是楊正山的信和態度。
這信中的內容不是請他幫忙,也不是向他致歉,就是簡單的跟他說一聲,更像是吩咐他做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