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包朗調去什麼地方了?」
楊正山想起自己的老屬下,包朗雖然年輕,但之前在大理寺任評事,是正兒八經的進士出身,除了性子有些刻板之外,楊正山真心的覺得包朗還不錯。
「這」」趙功青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他大體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可是這事跟他沒關係啊。
他都不知道包朗是誰,也不知道孫安陽怎麼進的演武閣。
楊正山也不打算給他辯解的機會,直接說道:「趙大人,今天你們若是不給老夫一個說法,那老夫只能入宮請陛下主持公道。」
他朝著皇城的方向拱拱手以示尊敬,「陛下聖明,豈容你們這些貪官汙吏賣官爵。」
這話一出,趙功青的臉都白了,「侯爺,侯爺,您別說了,下官這就去把事情查清楚!」
他倒是不怕楊正山去找延平帝主持公道,他是怕楊正山再說出什麼不好聽的話來。
賣官爵!
這話傳出去,他們更部的大小官員怕是要遭到無數人的唾罵。
楊正山是真的是什麼都敢說,也不怕得罪吏部的大小官員。
「好,今日老夫就給趙大人一個面子,老夫等著趙大人把事情查清楚!」楊正山趾高氣揚的說道。
「侯爺請屋內喝茶,下官這就去安排!」趙功青快要哭了。
「喝什麼茶!老夫現在沒心情喝茶。」楊正山不滿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對身後的李昌吩咐道:「去給我搬把椅子過來,我就坐在這裡等著!」
李昌也不廢話,直接去旁邊的房間中尋了一把椅子過來。
楊正山大馬金刀坐在吏部的院子裡。
趙功青實在是拿他沒辦法,只能小跑著去安排人查詢具體情況。
賣官爵!
這話說的有些嚴重,但是吏部的官吏有一個算一個,都沒少撈銀子。
外官回京述職,哪個不是大出血走門路,沒有銀子使,那就只能在京都等缺。
對於吏部的作風,楊正山早有耳聞,不過這些事本該與他無關,他也懶得理會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可是孫安陽的事情確實噁心到他了,今日他若是不大鬧一場,以後吏部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之前他們敢把包朗調走,那明日他們就敢把洪巖封和萬書調走,說不定以後他們還敢把姜賀調走。
調走也就調走了,包朗他們若是升遷,楊正山還是非常樂意見到了。
可問題是吏部不能給他安排一些亂七八糟的人入演武閣。
很快,趙功青就回來了,他滿臉賠笑的說道:「侯爺,是下官御下不嚴,出了這等醃讚的事情!」
「下官已經查清楚了,此事是文選司主事李泉辦得,侯爺放心,下官定會嚴懲此人!」
楊正山看著他,這是找了個替罪羊啊!
得了,楊正山警了一眼周圍看熱鬧的官員,也懶得跟吏部追根問底。
他也不是來吏部反貪的,他就是來耍橫的。
「包朗呢?」
「呢,包大人調回大理寺了!」
「任什麼職?」
「還是評事。」趙功青有些尷尬的說道。
楊正山怒目一瞪,「包大人在演武閣兢兢業業,不但不升遷還降職?你們吏部就是這樣辦事的?」
大理寺評事是正七品,演武閣監丞是從六品。
包朗從大理寺入演武閣,那是升遷,可現在又把包朗調回大理寺,居然還是評事。
楊正山突然覺得自己有些高估吏部的底線了。
這是連基本的規矩都不講了。
本來楊正山還想就此作罷,可現在他卻不能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