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同不是很好賣的清湯雞汁,也在晚上六點之前賣得乾乾淨淨。
鍾曉敏一直待到下午五點才離開。她原本想繼續留在店裡幫忙的,但卻被王勃勸回了家,只是讓她今天晚上早點休息,明天按時過來上班。
小舅媽一走,王勃就將父親,母親叫了過來。
“爸,媽,今天的生意怎麼樣你們已經看到了。這是咱們今天的營業額,一共871。5!”說著,王勃從兜裡拿出一大摞以元票和角票為主的票子,擱在了王吉昌和曾凡玉的面前。
很大的一堆!
“勃兒,這些真是今天賣的?”王吉昌盯著眼前的一大摞票子,眼睛都直了。
曾凡玉的臉上也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她知道今天的生意好,收入肯定不錯,但是數學不行的她卻並不知道到底賺了多少錢。
“要是每天都能賣這麼多就好了。”曾凡玉滿面紅光,樂呵呵的說。
“媽,隨著這些吃過咱們米粉的人口碑相傳,以後的生意只會越來越好,不會越來越差的。”王勃看著喜笑顏開的父母,笑著說。
“那除幹打盡,咱們的純利潤有多少?”王吉昌最關係的還是純利潤。
“爸,我剛才初步在心頭默了一下,由於今天開張,我喊你舀臊子的時候給客人多舀一點,所以成本投得比較高一些,但還是差不多有百分之四十的淨利潤。按照這個比例一算,今天的純利潤應該是348。6。”
“啥子,三百多的純利潤?一天三百,十天三千,三三得九,那不是一個月下來就有一萬多?我的乖乖耶!”王吉昌用自己簡陋的乘法口訣表粗粗一算,得出了一個讓他心臟差點驟停的數字。王勃能夠明顯的感到自己繼父的呼吸都粗了。
“對頭,爸!如果不出啥子意外的話,以後咱們每天都能賺三百多,一個月就能賺上萬塊,一年就是十幾萬!爸,媽,你們二位有啥子感想?”
“啥子感想?!能有啥子感想喃!以後努力,好好幹噻!”王吉昌用手抓著頭皮,一臉的爛笑。
嘴皮子一向利索的王吉昌都說不出個一二三來,沒什麼口才的曾凡玉就更不消說了,和王吉昌一樣,只是滿臉堆笑的直樂。
“既然你們不說,爸,媽,那我就來說兩句。咳咳!”王勃“咳咳”兩聲,清了清喉嚨,態度也從剛才的一臉輕鬆變得少有的嚴肅起來:
“第一個,爸,媽,我要交代你們的就是如果以後有哪個親戚朋友問起來咱們一天賣了好多碗,賺了好多錢,你們一定不能告訴他們!”
“你們舅舅,娘娘他們問起都不能說?”曾凡玉問。
“不能!”王勃堅決的搖頭,正待解釋,就聽自己的繼父連忙點頭附和:“就是就是!凡玉,我給你說哈,你那些兄弟姐妹問起來咱們一天賣好多,賺好多,你不要當瓜娃子老老實實的說哈!”
“舅舅娘娘他們問起當然不能說,但是爸,大姑大姑爺他們要是想打聽,你也不能實話實說,就說我在管賬,你不曉得。明白不?”王勃看著繼父道。
“這個,我……我曉得。我又不是瓜娃子!”
王勃看著自以為聰明的王吉昌以及有些不解的母親,嘆了口氣,最後還是決定把話說個明白:“爸,媽,你們曉不曉得我為啥子喊你們對咱們的營業額和純收入守口如瓶,連自己的親兄弟,親姐妹也不告訴?道理很簡單,要是舅舅娘娘知道咱們一天就賺三百多,一個月就要賺一萬塊,你說他們會不會羨慕?會不會眼紅?”
“肯定會眼紅噻!你們舅舅娘娘這些在田裡頭刨食的農二哥,一年到頭落得到好多錢嘛?要是曉得咱們一天就賺三百多,那還不眼紅死?”王吉昌快嘴快語道,渾然忘了一天前他自己就是一個土得不能再土的農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