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有何用?”
被叫做孫秀才的男子站起身,一臉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從袖中摸索了一會,掏出幾文銅錢放在一旁的案几上道:“知客,麻煩您了,小生還想求見東嶽真人,麻煩您通稟。”
看著桌上的幾枚銅錢,知客道士更加不屑,手指捏起銅錢放在掌心掂了掂道:“孫秀才,您啊還是拿著這幾文銅錢買倆燒餅果腹更實在,文昌帝君不缺您這點小錢,再說,師叔祖也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說罷,將手中的銅錢扔到了地上。
被知客道士一頓奚落,孫秀才倒也不生氣,反而更加恭敬,堅持道:“麻煩您了。”
知客道士厭煩的推著孫秀才就往外走,道:“走走走,走吧,連個舉人都沒考中,再求也沒用!東嶽真人也是你能見的?”
“淨誠!”一聲蒼老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知客道士一激靈,剛才還滿臉嫌棄的表情瞬間化成諂媚之色。
“師叔祖,您老怎麼來了?”淨誠道士三步並作兩步,手中的浮塵也扔了,趕緊跑出了殿外,扶著一個仙風道骨的紫袍老道士走了進來。
紫袍老道一進大殿,先是唱了句道號:“無量天尊!”然後就坐在蒲團上,儼然一副高深莫測。
“見過東嶽真人!”孫秀才上前躬身施禮道。
,!
老道用手一指旁邊的蒲團道:“坐!”
“淨誠,你去吧。”老道揮了揮手。
淨誠道士一臉懵逼的看了看孫秀才,不解的撿起地上的浮塵出去了。
殿中二人對坐,直到子時,三清殿的大門才被開啟一條縫,孫秀才從門縫中閃了出來,又迅速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穿過幾條衚衕,孫秀才在一處院子的後門前停了下來,左右看了看後,這才上前敲開了門。
“人都到齊了嗎?”進了院子,孫秀才像是換了個人似的,一副大爺派頭十足。
“都來了,就等您了!”
孫秀才點了點頭,朝對面的屋子走了過去。
推門而入,屋內的十幾個黑衣蒙面人齊齊站起身低聲行禮:“見過堂主!”
孫秀才鼻孔恩了一聲,順勢坐到了上首。
“堂主,咱們的人從南洋已經回來了,不日那藥就可以送進京城。”
孫秀才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又看向了另一人。
“堂主,襄王那裡咱們的人已經安排進了王府,只是王府規矩甚嚴,咱們的人尚無機會靠近襄王。”
“不急,慢工出細活兒!告訴咱們的人,潛伏待機!”孫秀才面露猙獰之色道。
“是!”
“堂主,”一聲尖利的聲音響起,讓屋裡的眾人汗毛乍起,“御用監那邊也已經安排妥當了,只待南洋的藥運進來就可以將其混進小皇帝平時用的器皿中了。”
“景德鎮那邊怎麼了?”孫秀才又問。
“您放心,也安排妥當了,在過十來天皇家定做的一批瓷器就要運抵京城,這些瓷器的釉裡都加足了料,呵呵呵!”
這人笑完,眾人這才聽出,原來此人是個太監。
“北面可談妥了?”孫秀才端起茶盞,喝了口茶道。
“堂主放心,那幫韃子見了咱們的禮單,眼珠子都拔不出來了,這兩年小皇帝將他們揍的元氣大傷,他們現在缺衣少糧,又對小皇帝恨之入骨,他們的幾個部落首領一聽立刻就同意了。”
“哈哈哈,好!”孫秀才一拍桌子,“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只要小皇帝一死,天下必將大亂,到那時…哼哼……”
:()大明,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