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給長安宮也送一些過去。”
長安宮,那裡住著孫氏,自從被老太太貶到這裡居住後,孫氏的日子大不如從前,儘管後來朱祁鎮特意吩咐過不準苛責孫氏的飲食起居,可畢竟落難的鳳凰不如雞。
宮裡最不缺的就是看人下菜碟的勢利眼,朱祁鎮雖然只去過一次,也嚴懲了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宮人,可也知道這位母親的日子並不好過。
“皇爺仁孝…”侯寶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吞吞吐吐,小心你的舌頭。”朱祁鎮不悅道。
“奴婢該死。”侯寶趕緊跪下,哽咽道:“奴婢聽說皇太后已經臥床不起多日了,若是知道是您送來的小米粥,肯定高興。”
“什麼,母后病了?該死的奴婢,你怎麼不早說!”朱祁鎮踹翻侯寶,怒道。
“皇爺,不是奴婢不報,是…是皇太后他老人家不讓奴婢說啊,說您朝政繁冗,不能讓您分心,不過皇爺放心,皇太后只是染了風寒,太醫院那邊說再吃幾副湯藥,就能痊癒。”
朱祁鎮若有所思,這侯寶給他天大的膽子他也不敢不報,一定是老太太那邊叮囑過了,所以才瞞著自己。
雖說穿越到這具身體上後,朱祁鎮對她這位名義上的母親有些膈應,尤其是她做的那些事,更讓他不願意主動去親近這位母親。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後面更精彩!
可在這偌大的皇宮裡,親情卻是極難奢望的,那些宮人對他這位皇帝,有的只是敬畏,而他內心裡渴望的親情也是少的可憐。
太皇太后對他自然沒話說,可祖輩親再好也好不過母子親情。
“吩咐下去,朕一會去長安宮。”朱祁鎮說完,走進了寢宮之中。
夜風拂面,月華如水,夏子心和雨兒各執一盞宮燈在前,朱祁鎮緩步朝長安宮而去。
“咳咳咳…”
“咳咳咳…”
幾聲劇烈的咳嗽聲從長安宮的偏殿傳了出來,朱祁鎮加快腳步,快步走進了偏殿。
走進殿內,一股濃重的藥味撲面而來。
“母后,您怎麼病成這個樣子了?為什麼”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蠟黃消瘦的孫氏,朱祁鎮心中不忍。
“鎮兒,你怎麼來了?”孫氏掙扎著想坐起身,可被朱祁鎮制止了。
“母后,您病了,怎麼早不和皇兒說呢?”朱祁鎮給孫氏倒了杯水,又試了試水溫,送到了孫氏嘴邊。
孫氏心中一暖,喝了口水,道:“母后沒事,就是受了風寒,將養幾日就沒事了。”
“哼,這些狗奴才,是怎麼伺候的?!”朱祁鎮怒道,瞬間偏殿內的宮人們膽戰心驚。
“不怪他們,人吃五穀,哪有不生病的。”孫氏拍了拍兒子的手,笑道,“你能來,母后的病就好了一半了。”
“您也是,為何不讓他們告訴兒子,兒子縱是在忙,難道連來看望您的時間都沒有嗎?”說著,朱祁鎮回過頭,對著一旁的夏子心道:“將東西拿過來。”
夏子心上前,將食盒開啟,一盅冒著熱氣的小米粥被端了出來。
“母后,這是子心熬的小米粥,您用些吧。”朱祁鎮笑道。
孫氏看了看夏子心,會心一笑,任由兒子一勺勺的喂自己喝粥。
一盅溫熱的米粥用完,孫氏有了些精神。
此時,殿內只剩下母子二人。
“母后,以後兒子會常來看您的。”朱祁鎮笑道。
“不用,母后知道你忙,不用記掛我,母后每天在這長安宮裡也沒什麼事,”說著,好像記起了什麼,又道:“瞧母后這記性,這些日子母后閒來無事,給你做了雙鞋子,一會你走的時候拿上。”
“母后,有尚衣監呢,您怎麼還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