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要格外高看一眼,反而是哭哭啼啼、遇到點兒事就天塌了、束手束腳讓人最看不起。
於是一群人圍在一起觀摩那把寶刀,尋摸著自己下次是不是也找個機會討好一下禾苗,弄點好東西。
有人咳嗽了一聲,這意味著許南來了。
大家夥兒收起笑容,昂首挺胸直立,等待檢閱。
許南走過來,目光落到那把刀上,神情變幻莫測。
他記得,上次慘敗退居隆城養傷之時,禾苗曾和他誇過海口,說一定要給他尋一把好刀,不亞於她攻打隆城時得到的那把。
這把刀看上去就像是這樣的。
第64章 別人家的孩子
將軍的眼神好像狼!
小兵驚恐地抱緊自己的寶刀,唯恐許南會巧取豪奪。
然而許南只是看了片刻就收回目光,淡淡地說:“今晚負重拉練!”
一群人狼哭鬼嚎,總覺得將軍是心血來潮,想要趁機報復某人。
下午才跑過二十圈演武場,又沒吃晚飯,晚上還要跟著負重拉練,何校尉恐怕要軟倒在半路上了。
軍令如山,大家雖然同情禾苗,也不敢公然提出不同意見。
禾苗惡狠狠地把最後一截黃瓜咬碎,嚥下去,把綁腿紮緊,帶上自己的刀和行李,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出去。
一路遇到許多同情的目光,她含著笑,毫不在乎地和他們打招呼。
裝模作樣誰不會呀,野外生存,忍飢挨餓,她能做到!
這種所謂的訓練,就是一群將軍騎著馬,拿著馬鞭盯著他們,趕著他們走,誰掉隊就要挨罰。
許南騎在他的馬上,看到她也和沒看見似的,一聲令下,整隊出發。
跑著跑著,禾苗發現不對勁了。
這條路她從沒來過,偏僻古舊,看著就是很久沒有人走過的。
她心裡生出疑問,看向不遠處的許南。
星光下,許南冷漠地注視著她,撥轉馬頭走開。
她想了想,趁其他人專心行路,脫離隊伍跟上他。
前方樹木茂密,溼氣深重,暗影重重。
許南站在一棵大樹下,神色凝重,聲音低沉:“何苗苗!聽令!”
禾苗條件反射,昂首挺胸,乾脆利落:“末將在!”
許南嚴肅地說:“接太子密令,查探繪製山中所有通道!這件事,你來負責!”
禾苗首先想到的不是任務艱鉅,而是興奮:“是要開戰了嗎?”
“這不是你該問的問題。”許南照舊生硬冷漠,並不知道什麼是婉轉。
禾苗也不在意,自說自話:“不過現在還沒準備好,應該也只是做準備。”
許南不置可否,指著前方道:“這裡有一條路,從未有人走過,你先記在心裡,明日帶人探查。記住,這個事情只能你我知道,我對外會說你是惹怒了我,必須懲罰。他們只跟著你探查,繪畫記圖都是你的事。能做到麼?”
“能!”禾苗只怕沒有事情做,根本不怕艱難。
“你記好了,你的一筆一畫,都牽涉到數以萬計的人命,甚至可能牽涉到一國勝敗,決不允許有任何失誤!”
“是!”禾苗得了新任務,高興起來,完全忘記了之前的不開心。
按照安排,她得藏在這裡一直等,等到清點人數,發現她不在,再理所當然地把她找出來受罰。
她坐在樹下閉目養神,倒也不怕蚊蟲,身為精通醫術之人,弄些避蟲蛇的香袋是很簡單的事情。
但是早就該離開的許南一直沒有走,他沉默地站在她身旁,挺直如雕像。
禾苗有些不自在:“將軍大人還有吩咐?”
“沒有。”許南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