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閒的無聊,和秦嬤嬤也加入了做口罩的行列之中。
季老太的針線活做的不咋地,扯著兒媳婦忙活吃食。
天知道,大舅母李翠玲和婆婆的性子差不多,閒不住,廚藝不錯,針線就是糊弄人的。家裡的針線活都是季雲楓做的。
季若涵得知這點,拍了拍季雲楓的肩膀:“孺子可教也!”
“大哥,家裡的針線活就靠你了,將來我們吃不上飯,你多繡幾塊帕子!”
眾人笑噴,季雲楓一個眼刀飛過去,季雲博縮了縮鼻子。
大哥好可怕!
秦嬤嬤和景夫人的針線活那是一個真的好,尤其是景夫人,在口罩上繡花,繡蝴蝶,仿若活了一樣。
季若涵噠噠噠跑上前:“景姨姨,涵姐兒的披風光禿禿。”
“涵姐兒,娘忙完了給你繡。”
“季妹妹,難得涵姐兒喜歡我的針線活,又不費事。”
季若涵眨眨眼,不知從哪摸出一把松子塞給幾人後,轉身去找兩個臭小子玩耍。
季墨白死皮賴臉加入二人組,妹妹是他的,親的。
墨亦辰懶得計較,涵妹妹和他最親。
奔波三日,終於來到固陽縣,能進城了,太好了。
“三十銅板一位。”守城計程車兵懶洋洋的掃了一眼,報價。
季雲芝的銀子剛掏出來,秦嬤嬤就把碎銀遞了過去。
一行人正要繼續前行,不料被人攔住。
“等等!”
守城計程車兵攔住去路,刀出鞘,“馬和騾子的進城費還沒給?”
“馬和騾子居然還要進城費?”
“就是,我們昨天來時還沒這破規矩?”
“真心肝的,也不怕腸穿肚爛?”
銅板也是錢,對於百姓而言,吃飽穿暖有餘糧就是他們最幸福的日子了。
前段時間天降暴雨,水災氾濫,家裡實在揭不開鍋,好不容易進城一趟,想多買點糧食,就帶著家裡的騾子和驢出門了。
馬和騾子要進城費,驢也跑不了。
季若涵搖頭,嘆了口氣,固陽縣令是個有福之人,姑奶奶晚上就送他一份大禮。
打定主意,季若涵放下車簾,瞥了一眼“左右”護法,心裡憋屈,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城裡也比較蕭條,出來買東西的人少之又少,不是天氣冷,是腰間荷包太癟。
景夫人和季雲芝一番商量,決定住一晚客棧,一要休整,二要買貨。
悅來客棧門口,遇到熟人,珏爺主僕三人。
司徒珏彷彿不認識一般,腳步未曾停留,轉身離去。
季若涵眯了眯眸子,傳音入耳:“爹爹,你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