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才。”
“這叫先禮後兵。”
“哈哈,原來還可以這麼解釋,今日真是長見識了。都怪在下才疏學淺誤解了劉公公的一番美意。”
劉長順氣的七竅生煙,破口大罵:“住嘴!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東西,該不會是被攝政王收買了吧?”
“你胡說,我爹爹才沒有被他們收買,分明是你醜人多作怪。”季若涵翻了個小白眼兒,雙手插腰,奶兇奶兇的。
“就是,你可要點臉吧。好大一個人,還要騙小娃娃。”
“小心攝政王回來找你算賬。”
劉長順一個機靈,他怎麼把這茬給忘了?這死丫頭再不好也是攝政王的野種。
這段時間,攝政王沒有上朝,他們這些人當真飄了。一個小娃娃都敢跳出來,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不正是攝政王給的下馬威嗎?
九千歲碰到攝政王都要退避三舍,他哪裡來的臉,覺著自己能把人帶進宮裡?
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繼續繼續丟人現眼。
希望攝政王看在自己賣力表演的份上,饒過這條狗命。
王公公那個老狐狸真不是個東西,眼睜睜看著他往火坑跳也不阻攔。
本以為劉長順會跳起來反駁不了他的表現,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包括季若涵。
人還是那個人,只是跪在地上,一動不動任由人欺負。
這情況不對。
季若涵眼神閃了閃,連忙喊停:“哎呀,你們這是幹什麼?怎麼能欺負劉公公?”
眾人:“……”
不是,若不是小郡主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他們差點就信了。
小太監們差點嚇哭了,這一出出的不是要命嗎?有沒有人告訴他們一會兒要怎麼演?
玄鐵衛胃的人也看懵了,歸結於小孩子星星就喜歡欺負人看熱鬧,僅此而異。
季老太等人早就聽說了外邊的熱鬧,想出來看看,又怕給攝政王府丟人。
丫鬟婆子們魚貫而出,時時彙報外面的情況,季老太的嘴都裂到耳後根了,她家孫女就是厲害。
嘿嘿,隨了她。
季大嫂偷笑,家裡就剩下他們幾個女眷,男人們集體外出,沒辦法。
若是妹夫在府中,那些閹人還敢到處亂蹦噠?
季老太狠狠點頭“簡直欺人太甚。不行讓芝姐兒去迎戰,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剛走到門口的季雲芝無語凝噎,真是親孃!
親的!
劉長順不僅沒能把攝政王押送進宮,還被王府的小郡主狠狠羞辱了一頓,鼻青臉腫,無功而返。
玄鳳帝氣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豈有此理?他司徒珏不把朕放在眼裡,是想造反嗎?”
李公公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造反不造反不知,陛下愈發老糊塗了。還有那個不爭氣的乾兒子,遲早要完。
“你個老東西在看朕的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