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山,冒領錢糧、虛報兵額、多佔軍伴又怎麼了。
就是後世比封建社會高一等級的資本主義社會當官不還是為了撈錢,只不過人家是合法的撈錢。
就是自己,不也在撈錢?
念及此,朱厚照緩緩道:“且信你們一回。”
“謝主子隆恩。”
這時劉全忠進來報:“主子,夏勳求見。”
“傳。”接著對陳敬和蘇進道:“你們倆也回去辦差吧。”
“是,”於是二人便叩頭而退。
待夏勳進來,朱厚照笑道:“怎麼了?”
“臣有些事情,難下結論,特來面聖求教。”
“說說。”又對劉全忠道:“去給勳哥兒搬個凳子來。”
劉全忠給夏勳也搬了凳子來。
夏勳連忙推辭道:“臣不敢,這是國家勳貴大臣才有的待遇。”
“沒事,就咱們倆,我們坐著聊聊。”
“是,臣謝過陛下。”
“你說有些事情,難下結論,特來求教,說說看。”
“是,臣前些日子,有秘本呈上,提及軍伴,陛下一直未有回覆,故而前來聆聽聖訓。”
“原來是這個,你怎麼看?”
夏勳明顯一愣,又低下頭,思慮片刻後道:“臣也不知道,臣只知道,這種行為,影響士氣。怕誤了陛下交代的差事。”
“你有這份心就是好的。”朱厚照寬慰道,“大明朝從太祖高皇帝至今,多少大臣都說弊端漸生,力求恢復祖制,重新整理政治,可是你也看到了,許多事情看著不大,做起來卻很難。沒有大魄力,是不行的。”
“是,臣就是覺著棘手,才來請示。”
“你對我還藏著?如今御前侍衛班,你兄長為首領,你兼著勇士營的差,朕是對你們有厚望的,怎麼能跟我有隔閡?”
“臣不敢。”接著夏勳猶如下了某種決心道,“陛下,不破不立,臣想建議陛下,撤了內臣。”
“為什麼?”
“有他們在,武將還算老實,但是也是因為有他們在,二者勾連一起,武將也不太老實。”
“唔.....好。”
“嗯?”夏勳明顯不可置信。
“怎麼?不信?”
“臣想著陛下不許呢。”
“你倒聰明,想著來將我的軍。我準了,罷勇士營提督內臣。朕給司禮監說一聲就行。”
“臣謝陛下。”
“不要急著謝,祖宗有制度,你......懂嗎?”
“臣懂,軍伴有制度,臣按制度辦,誰都挑不出理。”
“如果有人明著、暗著對著幹,你就寫呈狀交給張忠。”
“他.....”
“他是御馬監太監..........”
\"臣知道了。”
朱厚照心中腹誹道:“你小子將我的軍,就不會將他的軍?看我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