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自然是私心。”冷豔灑然一笑,沉聲道:“從八年前開始,賀蘭雪就只能是我的,哪怕是死亡,也不能去左右他。”
流逐風怔了怔,隨即大笑起來,他走過去,拍了拍冷豔的肩膀,隨意道:“這才是我認識的冷豔啊,我支援你。我的女王陛下。”
“怎麼支援呢?”冷豔也不介意他的動手
動腳,側頭,嫣然笑道。
流逐風連忙張開手指矇住臉,大呼小叫道:“你可千萬別對我笑,長得漂亮就別到處放電。”然後,他又無比正經地繼續道:“你放心,大會的時候,賀蘭雪一定會勝出。”
“難道你能作弊?”冷豔問。
“何必說作弊那麼難聽,這叫做友情幫忙。”流逐風聳聳肩,很無辜地說。
冷豔看著他的笑臉,看著他細長的眼睛裡瀲灩的光亮,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流逐風的情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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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她要舉辦招親大會,考慮到京城即將龍蛇混雜,自然有許多人打算渾水摸魚,覬覦冰國的傳世之寶星海石,於是修書給流園,請求派遣懂得機關陣法之人,為流星石設陣。
流園回函,說派遣的人正在途中。
當時並不知道是流逐風親臨,只以為是流園的一個小卒,她正打算率眾迎接,哪知到了城門口,宮門只停著一匹兀自吃草的老馬,老馬全身長瘡,精神尚好,一點也不像長途跋涉的樣子。旁邊並不見一人。
冷豔吃驚地張望了一會,抬頭,才發現在城門旁邊的一棵大樹上,一人敞著衣,悠哉遊哉地躺在樹杈上,闔著雙目,口中雕著一根閒草。
冷豔試探地問了一句:“請問,是流園使者嗎?”
上面的人低頭看了看她,然後咧嘴笑笑,露出純白的牙齒,草依然叼在唇邊,然後,他翻身躍下,輕盈而平穩地落在冷豔面前。
“見過最美麗的女王陛下。”他欠了欠身,彎腰迅疾無比地牽起冷豔的手,然後慎重地。用唇碰了碰她的手背。
冷豔剛蹙眉,流逐風已經完成動作,站起身,笑道:“這是我們流園的見面禮節——當然,只限於美女。”
冷豔忍了忍,然後風度甚好地問:“你便是流園使者?”
“在下流逐風。”他灑然回答。
冷豔怔了怔:流逐風隻身守住流園,震懾十萬強敵的故事,早已經被傳得人盡皆知,儘管所有人都知道流逐風是年輕的,卻不料年輕如斯。
他現在站在她面前,非但沒有一點傳奇色彩,更好似一個仗劍江湖的浪蕩子,高大修長的身形裹在一件平平無奇的長衫裡,胸口敞開,露出優美的鎖骨和蜜色的面板,頭髮有點亂,只是五官很耐看,眼睛細長,神采飛揚,似要***髮鬢一般,這是一張英俊得有點邪氣的臉,滿臉的無所謂,卻又如此洞悉凌厲。
“累死了,又要趕路,又要照顧馬老哥。”流逐風相當有主人公精神,見冷豔沒有說話,他一面感嘆,一面拿過冷豔身後一人遞過來的水壺,仰脖喝了一口,一口即盡。
那人怔怔地看著自己空掉的手,實在想不通,他是用什麼手法從自己手中將水壺拿去的。
動作明明很慢,卻讓人防不勝防。
冷豔終於有點信了,她回頭吩咐下面重新牽一匹馬來,隨口問:“難道流園沒有好馬嗎?”
堂堂流園少主出行,竟然會騎這匹又老又病的馬?
“哦,我在路上與別人換了,你不覺得這位馬老哥很特別嗎?”流逐風說完,蹲下來,衝著老馬打了一個呼哨。老馬立刻張嘴打了一個呵欠,然後‘撲汀’一下,噴了流逐風一臉地馬口水。
流逐風不在意地摸了摸臉,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