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突然站了起來,擋在前面,開口道:“讓他走吧。”
炎寒怔了怔,真氣凝於掌中,懸而不決。
伊人於是抓了抓頭,小心道:“你為什麼要殺他呢?我並不覺得難為情……那什麼……不用滅口吧。”
說這句話的時候,伊人小心翼翼地瞧著炎寒,倒有點祈求的意味。
“他會詆譭你的名譽。”炎寒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伊人,名譽對女人很重要。”
“厄……”伊人沉吟片刻,然後挺坦然道:“我不覺得有毀名譽,你抱我是因為你喜歡我,我親你也是因為我突然喜歡你了。我們誰也沒有強迫誰,又沒有妨礙別人,與人無尤,問心無愧,為什麼要管人家怎麼說怎麼看呢?”
說完這些振振有詞的話,伊人重新變成可憐兮兮的樣子,望著炎寒,輕聲問:“所以,不要殺他,好不好?”
炎寒卻早不糾纏這個問題了,他的腦裡只回蕩著伊人的那句話,“我突然喜歡你了”。
她親口說出的。
有了這句話,其它都無所謂。
……
……
……
……
“既然你不介意,我也沒什麼。”炎寒微笑道:“即便全天下人看到都沒什麼。”
伊人於是笑眯眯地轉過身,衝那漁夫道:“你走吧,沒事了。”
漁夫卻並沒有感激涕零、急著離開,而是氣定神閒地望著炎寒,淡淡道:“你女人不錯,你倒是迂腐了點。好在冷豔不用嫁給你。”
炎寒神色一凜,直視著來人,沉聲問:“你到底是誰?”
漁夫聳聳肩,並不回答,而是衝著伊人‘呔’了一聲,問:“你叫什麼名字?”
伊人眨眨眼,很自覺地回答道:“伊人,你呢?”
“流逐風。”漁夫笑笑,朗聲道:“我也討厭那些清規戒律,只要自己想做的,何必管人家怎麼看怎麼說。伊人,期待明天能在大會上見到你。”
說完,他的身姿立刻大變,原先有點佝僂萎縮的脊背頓時變得挺直,斗笠微微往上扶了扶,露出堅毅優美的下巴和唇。
然後,他撮唇做嘯,身姿若鴻,翩然而起。
長嘯漸遠,人亦漸遠。
炎寒注目著那個漸漸變小的黑影,喃喃地重複著他的名字:“流逐風。”
原來,他就是流逐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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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在帳篷裡惴惴不安地等著炎寒和伊人,她拼命自責,又不太敢相信阿牛給她的藥有問題。
正在她惶惶不知所往的
時候,炎寒與伊人回來了,炎寒滿臉喜色,用保護的姿態,走在伊人旁邊,手虛虛地攬在伊人的腰上,很是和諧。
伊人神色平靜,淡淡的,看不出什麼情緒。
“小姐。”十一迎了上去,欣喜地喚了聲,伊人朝她笑笑,沒有說話。
“十一,那茶水是誰斟的?”炎寒還不忘記那回事,盯著十一問。
“厄,十一。”伊人冷不丁地插嘴道:“我想換衣服,你陪我進去吧。”
十一如蒙大赦,連忙扶著伊人,一道朝帳篷走去。
炎寒看著他們的背影,沒有說什麼。
……
……
……
……
等進了帳篷,十一連忙著手找衣服,伊人則站在門口,淡淡地看著她。
等十一終於找好衣服,捧著一堆向伊人走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