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猿空和曉彤異口同聲。
“還真有人信這種鬼話?小孩子真好騙。”冬想道。
經過冬初步的檢查,葫蘆確實睡著了,身上也沒有傷口。這才放過秋。
秋在冬檢查葫蘆身體的時候,詢問了猿空和曉彤後,得知了葫蘆的情況。他看著葫蘆的眼神就像當年和冬洞房那一夜看冬的眼神一樣。秋把冬拉到了一旁,低聲說道,“冬,有個事情你得幫幫我。我想收葫蘆當徒弟,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和隆冕下開口。”
冬想都沒想就說到,“這個我幫不了你。”
看著秋失落無比的神情,冬又補充了一句,“但是,我可以幫你問問小白,看她有沒有辦法。”
“真的嗎?”秋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別高興的太早了,這事能不能成,還得看你的表現,你懂得。”冬露出了溫柔的微笑。
秋被冬看的遍體生寒,但為了葫蘆這個好苗子,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要床上一床,啊不是,是闖上一闖。
沒有理會兩個人嘀嘀咕咕,猿空和曉彤想要再去街上看看,倒不是他們被生活腐化了,而是猿空想要去街上表演魔術賺錢,猿空雖不是財迷,但生活教會了他錢的重要性。當然曉彤也不是財迷,但冬的生活小妙招還是給了她很大的啟發。
聽到兩人要去街上,冬還要給兩個孩子拿錢,被拒絕後冬也就不再堅持。今天冬不打算和兩個孩子一起出去了,再過幾天就是月末了,下個月她又要和春換班了,那意味著她要開始忙碌了,她想趁著時間充裕和秋好好過過二人世界,她可不想找兩個“見證者”。
看著兩個手拉手跑出去的孩子,秋眼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就好像看到了當年那個年少無知的自己。
離開生命神殿後,猿空邊走邊找合適表演的地點,要人流密集的地方,還要有一小塊空地,不知不覺來到了昨天小丑馬戲團所在的位置,這裡依舊圍滿了人再看小丑馬戲團演出,看到滿滿的人群,好多都擠進不去看演出。
猿空在路邊人相對較少的地方,隱蔽的從嘴裡掏出了一塊桌布,然後讓曉彤用桌布做掩飾,他開始從嘴裡掏道具。今天在宴會廳,眾人的反應也給猿空提了一個醒,在苦修會的時候,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魔術師,他在嘴裡掏出一些東西都可以矇混過去,哪怕他不去解釋,別人也會覺得那是魔術效果。這就讓他習慣了在嘴裡掏東西不做掩飾,但這很容易暴露龍牙,會過日子的猿空知道龍牙的珍貴,懷璧其罪他不懂,但是財不露白他還是明白的。所以再有大東西需要拿出來,他就會有意的遮擋,這個習慣也給他避免了很多的麻煩。
看著道具準備的差不多了,猿空開始給曉彤說起了悄悄話,並給曉彤了一把銅幣和十幾個銀幣,之後曉彤離開了猿空走入人群。
曉彤剛剛走入人群,就聽到身後砰的一聲大響,猿空所在的位置被一陣白煙籠罩,人群也因為這聲大響嚇了一跳,分散開遠離白煙籠罩的位置,白煙緩緩散去,中間出現了一個頭戴破舊禮帽,身穿緊身勁裝的大男孩,猿空看到已經有人看了過來,連忙慌慌張張的在在口袋裡掏著什麼。就見他手忙腳亂的掏出了一個木頭小人偶,結果因為慌亂,木頭人偶掉在了地上,人們也看出來了,這個孩子可能想要表演什麼,但因為緊張演砸了。
就在有人打算離開的時候,就聽到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快看,那個木頭人偶動了,它是活的。”
因為小女孩的話,所有人都開始注意起了地上的那個木頭人偶,那個木偶竟然真的像活的一樣,緩緩的在地上站了起來,它就像是剛剛復甦一樣,環視四周,還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然後就圍著猿空走了起來,邊走邊做出各種誇張的動作,引得大家驚奇不已。見到眾人已經被吸引,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