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對他說謝?
她眨掉眼理的淚意。“你……要我走嗎?”
“留下來,對你沒有好處。”頭痛一陣一陣的,他卻沒有表現出來;比這更疼的傷他都受過,小小的病痛,他根本不會太在意。
“那……你會按時吃藥嗎?”
“有必要嗎?”他淡笑。
“當然有。醫生既然開了這樣的藥,就要按時吃,這樣藥效才能持續、病才會快點好;你也不想老是發燒、老是頭昏吧?”她比他還緊張。
“我們是陌生人。”他的眼睛忽然玻Я似鵠礎�
“是嗎?”哪有陌生人會連著三天都見面的?
“沒有人會對陌生人付出過多的關心。”他尋思的看著她。
“你怕我會害你?”
“你是一個年輕的女人,但不代表你不會使詭計。”他淡淡地道。
“你有什麼值得我垂涎、耍詭計的嗎?”她反問。說話的時候,她冷靜的本性就自然冒出來了。
“那要看你想要的是什麼?”要他命的人不少、要他地位的人也不少、等著看他垮臺的人更不少。
“我只希望你恢復健康。”
“就這麼簡單?”
“我沒有必要騙你。”她看著他。“我不瞭解你、不知道你是誰,除了你是一個男人,我什麼都不知道,又能圖謀你什麼?”
唐文權一頓。
或許他是小心過了頭,阿蒼在查她下榻的飯店時,連帶的也將她的個人資料告訴他;她和他之間根本沒有交集,她更不可能知道他這個人。但是,凡事總是小心點好,他的生命裡容不下一點輕忽。
雖然他還不明白她那麼關心他的原因是什麼,但是……他可以找,不是嗎?像她這樣一個弱女子,對他根本構不成威脅。
“你想留下嗎?”他問。
“你肯讓我留下嗎?”她把問題丟回去。
“留下來,你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什麼事?”她不解。
“如果你自願留下來,那麼就代表:你同意當我的女人。”他道,看見紅潮立刻爬滿她的小臉。
做……做他的女人?!
這輩子,她連想都還沒想過要談戀愛,而現在……要直接越級到男女之間最私密的關係?
這男人,不是很冷漠的嗎?怎麼一下子……就變熱情了?
溫雨華再度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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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還是離開?
就這樣走,她捨得嗎?
她很明白,如果就這樣走,彼此兩不相見,那麼,她心中一定會褂念著他;就像在機場分別後那樣,她整個人惶惶然的,悵然不已,心頭惦念著的,是他挺拔卻又孤立的身影。
可是若留下,就代表——她要將自己交出去;她該答應嗎?
想起他輕忽自己的舉動,一點小病都逞強著不去看醫生,但他對她,不完全是厭惡的。
她跌了個包,他照料了她、還小心的待她,不是嗎?這點溫暖,可以抵得過他總是冷漠的言語。
他是冷漠慣了,卻非真的無情。
她決定——留下了。
就這一次,不管理智的警告、不去想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她要待在他身邊。
她點了頭,他像不可置信。
他還病著,她堅持他必須上床休息,如同前一天晚上,她又借了他的睡衣,趴在一旁睡著。不過也有不同的,就是她身上多了一條棉被——他翻出來的。
寒流持續發威,他一早便起身準備出門。
“等一下,要加圍巾。”她匆匆從他的行李裡翻出陳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