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馬,哪裡有水?用帶來的礦泉水喂?”
章馳腦門上出線了一條大黑線,把手張開放到耳邊,衝著姐姐道:“對不起,這是什麼聲音?”
露營先擇這邊不是沒有理由的,露營最重要的一點是什麼,那肯定是靠近水源,人可以幾天不吃飯,但是你幾天不喝水試試。
章馳都聽到水聲了,自家的姐姐還問在哪裡飲馬,還說要礦泉水喂,那不是扯麼。
“有河?是不是暴布?”
章娟成道。
章馳沒有辦法回答姐姐的問題,因為這裡他也是頭一次來,他想抓馬的時候會選更近的一個點。
章馳的意思是他想抓,但是其實他現在也不需要那麼多的馬,光是內爾留下來的那些馬就夠現在章馳家裡使喚的了。
“坎農,去餵馬麼?”
章馳一抬頭,發現坎農那邊帶著自家的老子,還有爺爺,幾人每人牽著一兩匹馬準備往旁邊的林子裡走,於是便出口問了一句。
坎農點了點頭:“喂,帶著馬喝點水”。
“正好,帶上他們”。
說完章馳衝著姐姐和姐夫說道:“正好跟著去看一看”。
章娟和孫延平一聽,樂顛顛的去了,對於他們來說,去餵馬這活兒顯然比呆在這邊幫著弟弟扎帳篷來的有意思一些。
總算是把兩人送走了,章馳這邊繼續扎著帳篷。
過了一會兒米勒過來了,他也是過來扎帳篷的,他選的位置離章馳現在扎的帳篷差不多三四米遠。
不過他的帳篷是單人的,紮起來很簡單,章馳的帳篷是多人的,一頂住全家,當然了,帳篷建議是四個人,現在章馳家裡有五個人,不過這天氣擠一擠也就一個晚上,湊合著過一夜得了。
這時候章馳的帳篷已經支起來了,只需要把四周的幾個釺頭錘進地裡就可以了。
米勒自己的帳篷支了半拉,過來幫著章馳把四周的鐵釺子錘進地裡,這才轉身忙活自己的去。
這邊帳篷搭好,章馳便把吃飯的傢伙給拿了出來。
營地中的火塘子原本就是有的,雖說好長時間沒有人用過了,但這玩意也沒有說壞的,石頭圍成一圈,中央加柴火,也沒什麼地方可以壞,總不能把石頭給燒裂了吧,那你不是用來做飯的,你是閒的蛋疼。
吃飯的傢伙拿出來,擺好,佔了一個火塘子,章馳抽出了車上的柴刀,拿在手上準備去附近的林子裡找點柴火。
章馳這邊正準備出發呢,突然間看到米勒僱來的牛仔們,抬著一個大樹幹回來了。
“砍柴去?不用了,這傢伙夠我們用的”。
其中一個牛仔看著章馳拎著柴刀,笑著來了一句。
章馳望著大樹幹,覺得這玩意也就是能扛過中午,晚上指望它那明顯是不行的,於是說了一句我再去砍一些,便鑽進了林子裡。
林子裡什麼都缺,就是不缺爛木頭,所以章馳這邊連砍帶撿的,沒有一會兒便抱了一大抱子回到了營地。
到了營地,米勒那邊已經生好的火,並且咖啡都喝上了。
至於餵馬的幾人也都回來了,一人抱著一杯咖啡正滋熘滋熘的喝著。
米勒見章馳出來了,用一次性的杯子倒了一杯咖啡,送到了章馳的面前。
“喝完幹活了”。
章馳接過了咖啡,拿在手上湊到嘴邊喝了一口。
咖啡不苦,因為咖啡裡面加了大量的牛奶,幾乎已經把咖啡味給蓋住了,除了牛奶之外還有糖,所以這咖啡喝起來十分對章馳的胃口。
“謝了”。
“知道你喜歡這麼喝”米勒笑道。
“我還帶了茶來了”章馳說道。
米勒說道:“我還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