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做個明白鬼。這麼想著,我猛地回過了頭。
這個時候,無論我看到什麼都不會覺得奇怪。唯獨出現一種情況:那就是什麼也看不見!
艙門大開,廊燈光芒映進,在地面上投射出長長的門框形狀。可是月餅卻不見了!
剛才明明沒有聽到腳步聲,為什麼沒有人了呢?那敲門的又會是誰?
我傻了。
有什麼事情比一個人在你轉身之後憑空消失更讓你覺得恐懼呢?
正當我驚疑不定的時候,門外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輕微,急促,像是蟻群在地面爬行,又像是毒蛇在蜿蜒而行……
一團亂蓬蓬的頭髮影子從地面上慘黃色的門影中探出,接著是長長的脖子、纖弱的肩膀……
我的瞳孔急劇收縮:“月餅……是你嗎?”
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