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剛剛喝完喜酒鬧完洞房,回到家裡事情還沒辦完,就被外面吵嚷聲打斷了。
尤其是新郎的父母,就住在旁邊。
男人嘴裡罵罵咧咧地出來了。
“這幫狗娃子,聽牆根兒就聽牆根兒,鬼叫什麼?他們不娶婆娘了?”
女人勸道:“大喜的日子,鬧就鬧一點兒,別搞得大家臉上不好看!”
只是,出來後,男人才發覺事情不對勁,拉住一個跟瘋了似的跑來的年輕人。
“你們鬧什麼呢?啊?被狗攆了?”
“不是不是!三大爺,三大爺,不好了!”小夥子話都說不明白了,驚慌的樣子,讓男人心裡咯噔了一下。
“趕緊說,到底怎麼了?”
“鬼,鬼,你家新媳婦是
鬼……”
看著一溜煙跑沒影的小夥子,男人眉頭緊皺,罵了一句:“胡說八道什麼?”
可他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拉了一下披在身上的外衣,快步往兒子新房走去。
一路上,又遇到了聽說這事兒的很多人,打著手電筒,拿著鐵鍬、鐵鎬的人,一起到了新房外面。
院門大開著,從門口到裡面房門前,幾道深深的帶著血痕的溝痕,是用指甲抓出來的。
他們大驚失色,卻也沒有輕易離開。
而是幾個年紀大的在前面,在後面的人,拿著鐵鍬和鐵鎬保護著,慢慢走了進去。
屋裡亮著燈,似乎還有說話聲。
男人壯著膽子喊了一聲,“大力,睡????????????????下沒?”
裡面說話的聲音停了,窗戶裡有人影晃動,沒一會兒,一個人出現在門口。
是個年輕人,長相很英俊,面板有點兒黑。
“爹?你們怎麼還沒睡?過來有事?”他笑著問道,看了看鐵鍬和鐵鎬,“你們這是幹什麼?”
他似乎聽到了很多人撥出一口氣的聲音,有些不解地打量著他們,等著回答。
男人也跟著鬆了口氣,說道:“還不是你那些朋友?瞎嚷嚷,說什麼你媳婦是鬼,我們看著不放心,就一起過來看看,行了,沒事就好!你歇著吧,我們回了!”
“說我是鬼?”一個長得白皙嬌美的女人出現在門口,身上的喜服還沒脫。
還有很多人沒見過新娘子長什麼樣子。
這會兒一個個都看直眼了。
他們這個地方,風吹日曬的,婆娘的面板都是黑裡透著紅的,稍微白一點兒的都嫁到城裡去了。
可這位新娘子,面板白皙得吹彈可破,水靈得能滴出水來。
他們哪裡見過這樣的女子。
“開玩笑的!”大力笑著跟自己新娘說道,“這裡風俗就是這樣,三天無大小,你先進去吧!”
新娘子掃了院子裡那些對著她都快流口水的人,粲然一笑,轉身進去了。
大力回頭,看到這一幕後,很不高興,清清喉嚨,“那個,爹啊!你看,這天兒也不早了,你們是不是該回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