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一了,而他們似乎又對北方毫無興趣。如此的統一的半個中國是日本能夠應付的嗎?他在心中微微搖頭,嘴上卻答道:“皇軍現在的戰鬥力大約是影片中國民黨軍的三倍以上,川軍的七倍以上,弱較之張作霖的奉軍恐怕是十倍有餘的。”
坂西利八郎凝視著板垣,點點頭:“奉軍是不足為慮的,他們是帝國一手扶著起來的,帝國也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毀滅他們。不過今天的北方中國卻不止是奉、直、皖、晉四家的天下了,綏遠和陝北還有一支赤色軍隊,他們對帝國的在華北的特殊權益衝擊非常之大,你認為帝國應該採取什麼樣的對策呢?”
GCD在這個時空的發展重點提前轉移到了北方,不僅是在綏遠和陝北擁有強大的紅軍。還在太行山開闢了幾塊小小的赤色根據地,並且在北京、天津、青島等北方大城市發動工人、學生起來抵制日貨,宣傳反日,致使日本商品在南中國市場上遭遇重創以後,連北方市場也日益萎縮。現在日本政府已經指示日本駐華公使館緊急尋找對策,以壓制北方的GC勢力。
板垣徵四郎稍稍想了一會兒,也沒有什麼好的對策,他心說要是那個智囊石原莞爾在支那,一定能找到辦法的。而自己最擅長的還是執行石原的好辦法。板垣的眉頭微微皺了下,道:“弟子以為,要壓制北方的GC勢力就必須先統一北方,至少是華北的軍政,只有這樣才能集中力量對付GCD。而現在直、皖、晉三家又結成了同盟共同抵制奉系,他們的力量相互牽制,根本無力去壓制GC勢力。”
“土肥原怎麼看?”坂西轉過身看著自己的大弟子問。
土肥原賢二輕輕嘆了口氣,道:“現在中國最有潛力的政治力量就是國民黨和GCD,如果能讓他們兩家相爭,帝國在華的局面將立時扭轉,只是現在國共兩黨還維持著同盟關係,他們一個在南一個在北,相距太遙遠了。如果――――”土肥原想說如果能讓GCD佔據華北,那國共兩黨的衝突將不可避免,屆時帝國自然可以從中取利了。不過這個話最終沒有說出來。
“為今之計還是是要先統一華北軍政,然後是剿G還是南下到時候看情況再說。”坂西利八郎明白弟子想說什麼,他凝視著電影螢幕上的戰鬥畫面,緩緩地說:“現在畢竟還是帝國佔有絕對優勢,只不過支那的潛力也不容忽視,特別是南支現在已經恢復了和平,又使用詭計奪回了關稅自主。現在他們的工業發展迅速,如果任由這種情況持續下去,十年以後我們怕是很難戰勝他們了。現在我們的工作重點不是北支的GC主義,而是要設法干擾南支的建設,兩位有什麼好辦法嗎?”
這不是日本政府的指示,而是坂西利八郎自作主張的命令,他雖然在表面上始終維持中日親善的面具,不過在向國內的報告中卻是極力主張吞併中國的。對於南方開始的重工業建設,坂西感到了巨大的威脅。
看到老師沒有無視國民黨的威脅,土肥原輕輕吁了口氣:“弟子以為要干擾南方的建設,最佳的辦法還是破壞他們和平安定的環境,這遠遠比派遣幾個特工去搞破壞有效。而要破壞南方的安定,最好的辦法是讓國共對立。其次是幫助張作霖統一華北然後揮軍南下,只要戰爭一打響,資本自然會選擇逃離的。”的確,破壞經濟發展的環境,比破壞戒備森嚴的工廠更為有效,一代特務之王果然是不同凡響。
板垣徵四郎凝視著土肥原,臉上盡是疑惑,要讓奉張統一華北這個他知道該怎麼做,不過要讓國共對立應該怎麼辦?GCD又不聽日本人的話,就是給他們錢估計人家收了也不會給你辦事,威脅肯定也不管用。這要怎麼辦才好呢?
看出了板垣的疑惑,坂西利八郎微微一笑,點點頭:“板垣,我會安排你去充當張作霖的軍事顧問,如何協助他統一華北的任務就交給你負責。不管是要武器裝備,還是請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