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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部分

著四肢,“咯咯”直笑,她嘆了一口氣,只能由著他們,續而問道:“孩子呢,是兒子還是女兒?”

“是兒子。”沈君昊說話間已經把沈謹瑜交給了奶孃,在雲居雁的身後墊了一個靠墊,埋怨道:“臭小子大概是因為一整天沒看到你,鬧了一晚上就是不願睡覺,我只能把他放在你床上……”

“哇!”沈謹瑜好似知道父親正在說他壞話,大聲哭了起來,兩隻手向著雲居雁,嘴裡嚷著:“娘,抱抱,抱抱……”

沈君昊嘴上罵兒子“臭小子”,心裡還是捨不得他哭,伸手抱過他。沈謹瑜嫌棄地瞥過頭,仍舊伸手要雲居雁抱。沈君昊正要說他,玉瑤已經帶著奶孃,抱了沈瑾玒進屋。相比沈謹瑜的大嗓門,沈瑾玒出生之後才哭了兩聲便安靜了下來,不吵也不鬧。稍早之前,他被沈謹瑜吵得不耐煩,才象徵性地哭了幾聲,這會兒正閉著眼睛睡覺。

奶孃在一旁說著讚美的話,沈君昊看著小兒子,臉上難掩笑意。雖然沈瑾玒沒有像沈謹瑜那般,剛出生就睜開眼睛,可他的五官與兄長足有六七分像,任誰看到他,都會說世上再沒有比他更漂亮的嬰孩。

雲居雁嘴上說,兒子、女兒都一樣,但她心中很明白,她和沈君昊都需要兒子。看著安靜地躺在自己懷中的小兒子,她眼眶溼潤。這一世,她輕而易舉懷孕,一連生下兩個兒子,可同樣的身子,她在前世怎麼都無法懷孕。她隱約覺得,這事或許涉及幕後之人的最終目的。可是就像沈君昊說的,即便三皇子無子,將來選嗣子,怎麼都輪不到他們的孩子,畢竟在明面上,沈滄只是先祖皇帝的養子。對皇室來說,血緣是極重要的。

直至香櫞把雲居雁的晚膳送上,沈君昊才把兩個兒子分別交給奶孃。兩人面對面用了晚膳,又私下說了幾句體己話,雲居雁突然問:“對了,陸航呢?他回泰州去了,還是去拜見舅父、舅母了?”

“我把他忘了。”沈君昊一臉懊惱,“之前舅母過來探望你,我居然也忘了說。”他敲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吩咐雲居雁先行睡下,他去問一問陸航去了哪裡。先前,他把雲居雁抱回凝香院,腦中再也放不下其他的事。之後便是初見兒子的喜悅,他完全把陸航拋諸腦後了。

須臾,沈君昊找到長順,從他口中得知,陸航目送他們離開後,就牽著馬走了。因怕沈君昊想再找陸航說話,先前派去泰州的小廝悄悄尾隨著他去了酒樓。這會兒陸航仍舊在酒樓的包間,已經爛醉如泥。

沈君昊聞言,略一思量,派人送信去啟昌侯府,自己帶著長順往酒館而去。

酒樓內,陸航獨坐桌前,右手拿著酒壺,左手撐著身子,歪歪扭扭坐著,兩眼無神,嘴裡喃喃自語。

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他滿腦子只有雲居雁對他說的那些話,還有她與沈君昊之間的種種小動作。他的大腦一遍又一遍重複著那些畫面,他覺得自己的心已經痛得失去了知覺。他是多麼愛她,她怎麼能如此殘忍地對他?她怎麼可以不愛他!

他仰起脖子,猛灌了幾口白酒,隨即用力咳嗽了起來,咳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你怎麼能如此對我?我才是最愛你的人。”他把空了的酒瓶扔在地上,雙手捂住胸口。他覺得自己快死了。

酒樓的對面,雲惜柔坐在對街的茶樓內,暗暗注意著陸航的一舉一動。一個人只有**至絕境,才會爆發出不可估量的潛能。先前她冒險進出陸家,就是為了刺激陸航,把他逼至瘋狂的邊緣。可惜,她沒料到陸航居然會不管不顧上京找沈君昊理論。她鄙視他的衝動和不自量力,但為了將來,她只能跟著上京。

雲惜柔沒能阻止陸航踏入沈家,她只能在屋子外面守著,計劃等他出來,馬上帶他離開京城。可她才想在陸航面前現身,就見沈家有人跟蹤他。她只能在暗中等待機會,看著陸航從一杯一杯喝悶酒,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