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到有一點擔心,有一些害怕。她從來不曾戀愛過,即便身為溫斯頓家族的繼承者,她的學習課程中當然包括男女相處時所供採取的策略,但是,她畢竟只是一個剛滿十六歲的少女。
越是理智的女人陷入愛戀時便會更加瘋狂。羅莉雖然對這句話嗤之以鼻,但是卻不得不承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句話同樣正確無比。在天都多留了兩天,既是和蒂絲塔培養感情,也是給她自己留下緩衝,她害怕、害怕見到的是一個變得根本不認得的哥哥。幸好,終究沒有。
但是,命運卻再一次把她置於兩難當中,雖然,事實上,她別無選擇,或者說,從一開始,她便註定了只有那一個選擇,她無法坐視他被人侮辱而自己竟然什麼也做不到的無力,她更無法原諒自己明明可以做什麼卻因為害怕而什麼都不做,即便,要為此付出好不容易爭取得來的自由!
雪白的手掌柔弱無骨,停留在掌心上的手機螢幕上跳動著的,是她本以為這一輩子永遠都不會再主動撥出的號碼,聽著那邊傳來接通的聲音,羅莉深深地吸了口氣,說道:“是我,我現在在滄海”
同一片夜色下,白衣如雪的某人聽著面前老人的報告,不敢置信地睜大了雙眼,老者一邊講一邊偷偷地看自己的這位少主,卻發現他臉上的表情很奇怪,想笑又不敢笑,不笑卻又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樣子。
好不容易等到老人說完,亞特蘭斯強自剋制著自己當場暴笑的衝動,卻忍不住嘴角的抽搐,聽他問道:“格勞克斯,你覺得呢?”
老人微微遲疑了下,不答反問道:“大人,您指的是什麼呢?如果是這件事情本身,這是屬於那些凡人自己的事情,現在三界局勢看似平和實則緊張,各方神氐紛紛下界,大人您的一舉一動代表著亞特蘭蒂斯,依老朽之見,我們應不介入為好”話說完,也許是想起之前亞特蘭斯說過的話,老人微遲疑了下,又開口補充道,“就算我們要出手相助的話,也不能親自出面,限於暗中幫助為好,這樣阿爾忒彌斯大人日後知道了便會明白大人您的苦心,也不虞會因此而暴露出您和他的關係”
亞特蘭斯微微一笑,心知老人能做出這種讓步已經很不容易了,但是他卻仍是搖頭,不僅是因為想要補償他給阿爾忒彌斯大人一個交待,更是因為阿冥是他的朋友,不過他同樣清楚老人絕不會因為一個這麼對他來說荒唐的理由而答應自己的要求,所以他只能選擇說服他。這同樣不是很難,只要讓他知道這件事只有好處而沒有壞處就可以了,亞特蘭斯搖了搖頭,輕笑一聲,堅定地道:“錯了,我們不但要幫,還要擺明了旗幟大幫特幫。”
“啊?!”格勞克斯睜大了眼,滿眼不解。
“還記得之前送來的報告麼?”
“報告?”格勞克斯臉上浮現出迷惑神色,眼中卻陡地閃過一抹精光,他問道,“您所說的是我之前派遣去龍華的手下的失蹤報告?”
“不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亞特蘭斯臉上寫滿了自信,隨手抽出一份調查報告遞給格勞克斯,他繼續說道,“原本我只是猜測,不過在得到了這份新的調查報告上之後,現在我基本可以肯定了,現在在他的身旁還有著至少一位以上的神氐在守護著他。”
格勞克斯的大腦已經濱臨當機狀態,但是他智者的頭銜卻不是擺設,靈光驟現,他立刻抓住了亞特蘭斯話語中所表達的意思,他急急問道:“您是說,之前那個失蹤的人是因為他身上帶有我亞特蘭蒂斯一族的氣息而被”
“不錯!”亞特蘭斯點了點頭,回答道道,“正是因為如此,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那些不曾獲賜過神術**的純人類反而沒事了。”
看著老人若有所思的模樣,亞特蘭斯指了指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