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頓時呼吸困難,臉色漲紅,頭昏腦漲,用不上力量,沒有反抗的力氣。
只要傅驚濤再用一點勁,直接就可以捏斷兩人的脖子。
兩人最終因為缺氧昏迷過去。
三個大漢此時已經全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傅驚濤看著三個已經癱在地上的大漢,從皮卡的後車廂裡面,找到一條繩子,把三個人綁了起來,然後繫了一個繩釦。
這個繩釦是很特殊的,三個人越掙扎,就會綁得越緊。
所以傅驚濤絲毫不擔心三人可以解開繩子逃跑。
鍾芊蕁看到事情解決了,才下車走了過來,皺著眉頭說道:“剛才實在是太危險了。”
“放心,我的實力你還不知道嗎啊?這種貨色,被他們近身都不可能。”傅驚濤不在意的說道。
“小心無大錯。”
“明白。”
“他們真的是偷獵的?獵物到底在哪裡?”鍾芊蕁好奇的問道。
“在這裡。”傅驚濤進入後車廂,然後掀開上面的皮子,皮子下面是一塊鋼板,看起來就是普通的車廂板,沒有任何的異常。
“剛才我在檢視後車廂的時候,就感覺不對勁,這後車廂太厚了一點,我猜想這裡面應該有隔層。”
傅驚濤說完,在鋼板敲了起來,發出比較沉悶的空響聲音,明顯是有回聲,鋼板下面是空的。
傅驚濤在車廂內檢查一下,很快找到一個暗釦,然後拉開暗釦。
用力把鋼板拉了起來,在鋼板下面出現一個冷藏櫃子。
這個冷藏櫃子,半個皮卡車廂那麼大,是一個特製的冷藏櫃子。
傅驚濤立即開啟冷藏櫃子,裡面除了幾隻已經死亡的荒羊,還有其他幾隻野生動物。
在幾個獵物旁邊,還放著一把獵槍和兩把鋼弩,這種鋼弩近距離殺傷力比手槍的威力都大。
“現在是證據確鑿,問一下那個警察到哪裡?”傅驚濤說道。
鍾芊蕁立即聯絡程博雷,得到回覆,還有十幾分鍾就到。
十幾分鍾以後,三輛警車趕到,下來十幾個警察,都帶著武器。
程博雷看到現場情況,立即安排幾個警察進行記錄,收集證物。
“謝謝真的是太謝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這次就被這些偷獵者跑了。”程博雷十分感謝地說道。
“不用謝,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傅驚濤搖頭說道。
“這三個人是你打的?”程博雷聽到一個警察彙報三人的傷勢時候,一臉驚訝地看著傅驚濤。
“是的,一不小心,沒有收住力量。”傅驚濤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好身手。”程博雷豎起大拇指。
“按照流程,你們還需要做一個筆錄,為了不耽誤你們的時間,我們就在這裡做吧。”程博雷說道。
很快筆錄做好,三個偷獵者也被警察帶走。
“這一路遊玩倒是麻煩事情不斷,我們還要繼續遊玩?”傅驚濤苦笑地問道。
“繼續遊玩,我倒是要看看,後面還能發生什麼事情?”鍾芊蕁有些期待的說道。
“那繼續前進。”
兩人開著車,繼續往荒原的深處開去。
其實荒原的景色並不是那麼美好,只是那一望無際,曠闊無垠的土地,會讓人心變得寬廣不少,心情也會不自覺地變好。
到達荒原深處,傅驚濤兩人沒有繼續的深入,掉頭返回。
在即將出荒原的時候,在荒原的邊緣遇到了一輛車子拋錨了,一男子在著急地打著電話。
傅驚濤在對方車邊停了下來,看清楚男子面貌,三十多歲,帶著眼鏡,比較斯文。
“你的車子怎麼了?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