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話是諷刺,十阿哥聽出來了。
真的聽出來了“九哥,行了,不跟兄弟一般見識啊,回頭爺讓弘暄到你府上賠禮道歉“
九阿哥看著十弟“不用,老四初登大寶。不知道有什麼動靜,咱們都老實點,不要讓他把火,燒到咱們兄弟的頭上就好”
然後對著十弟交代“往後九哥會少到你的府上走動。總要忌諱一些,有事咱們哥兩在上朝下朝的路上就說了”
十阿哥點頭,到底是不一樣了,變天了,九哥行事都已經如此小心了。
要說他們這些兄弟多了,難不說往後的幾十年都要過的如此小心嘛,十阿哥說不出的煩躁。
為了祖宗江山,怎麼折騰都成,可要說因為私人恩怨,十阿哥覺得齷齪。
索性眼不見為淨“九哥,兄弟這段時間,心力交瘁,估計著,這身體要撐不住,得好好的休息一點時間”
九阿哥嘆口氣“任性,這是老四最要面子的時候,你怎麼能亂折騰呢,你這個時候病了,不是不給他面子嗎,別說九哥沒提醒你,老四這人,比咱們都小心眼。老三也小心眼,可這人沉不住氣。老四不一樣,他能記你後半輩子,聽九哥的撐著吧,不耐煩,就少說句,該上朝上朝”
十阿哥不吭聲了,也不騎馬,坐上轎子,跟九哥揮手告別了。
到底心裡不大痛快。
十阿哥這是真的累了。心裡埋怨才進了侵凌安息的皇阿瑪,怎麼挑了半天,挑了一個小心眼的皇帝呀,這不是專門為難他的嗎。
十阿哥回府的時候,福晉跟孩子,在門口接應著。
老么跟兒子說了,自家敦郡王正式需要安慰的時候,往後他們娘兩要對十阿哥溫柔備至。
至少要讓他感到親人的關懷。來填補十阿哥的喪父之痛。
弘暄阿哥只是覺得自家額娘有點抽風,這是一個兒媳婦應有的態度嗎,真的,
弘暄阿哥就沒有看到自家額娘怎麼哭過,當真是冷情呀,最起碼你得裝裝樣子呀。
頂多也就是看著自家阿瑪哭的太傷心的時候,自家額娘,急的轉圈心疼的眼圈都能紅了,嘴裡還要說道“你說不就是一個阿瑪嗎,怎麼哭的那麼傷心呀”
這話就跟當初董鄂七十沒了的時候。十阿哥跟福晉說的一樣。
不過當時十阿哥是當著老么的面說的。
老么可是客氣多了,頂多就是背後說兩句。
然後就神經病一樣給自家阿瑪準備藥膳,隨時伺候著。
弘暄阿哥覺得額娘對不起自家瑪法,親手賜下來幾個字。
不過作為兒子,弘暄還是隨著自家額娘折騰。誰讓自己有個如此與眾不同的額娘呢。
這個不是當兒子的說換就換的。儘量適應吧。
這不是,一大早就跟著額娘,在自家敦郡王府的大門口開始折騰。
雖然無奈。可弘暄的紳士風度不錯。一直在老么的身邊陪著。
老么嚐到了有兒子,兒子又有擔當的好處。
自己只要動動嘴,一切都是兒子去操辦,實在是太省心了。
生兒子當生胖弘暄呀。老么心中都是驕傲。她董鄂善九,生出來一兒一女都是那麼讓人移不開眼球。
老么想,自己一定捨不得把兒子,交給另一個女人。
未來的婆媳問題,現在已經出現端倪。
十阿哥回到府上的時候,心情是舒暢的,這段時間的哀泣,都遮住不少。
畢竟聽話的福晉,懂事的兒子,對男人來說總是安慰。
要說老么這步棋走的不錯。讓十阿哥確實找到了方向。安慰的方向。
老么請來的素材廚子,是城外,老和尚廟裡的師傅。也就是說,老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