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一改之前傲慢的性子,“沒想到這裡還有前輩,失敬失敬。”
這變臉的速度比得上翻書了。
恢復實力的吳可懶洋洋的靠在圍欄邊。
雖然感謝對方提供解藥,但並不代表他就要做什麼。
他算是看透了,這些人恐怕也不是省油的燈。
如今,他們雖然被親傳們俘獲。
但也沒有生命危險。
若真的跟他們離開了,還真的不一定。
當然了。
他是有這個信心逃跑。
好歹自己是元嬰,人家不能拿他怎麼樣。
若是這樣,離他們的最初的目標就更遠了。
中年男子埋頭真的開始認真思索起來。
一人坐著,一人躬身彎腰。
遠遠看去,兩人之間的關係竟然莫名的反轉過來。
不遠處的潘老‘嘖嘖’了兩聲。
眼中清明。
眼前的人,不是同門。
他們來救自己,或許目的不純。
直到現在。
六子都沒有發現這些所謂的俘虜們身上的藤蔓。
或許發現了,只是沒有在意。
詭藤很懂得隱藏自己。
在六子遞給吳可丹藥的時候。
已經悄然收回手臂上的分支,這樣不會影響他的行動。
但他的存在卻又是實實在在的。
別人或許看不到,吳可自己也能清晰感應的到。
反而林芸看不懂吳可的行為。
“小書,你說,他們是打算跑呢,還是不想跑呢?”
小書也看不透,“不知道。”
哎,
俘虜心,海底針。
林芸關上門輕嘆。
門外的兩人已經小心翼翼外放神識尋找同伴。
三個俘虜,分別關在三個房間。
李賀心中不安起來,似乎想到了一個可能。
滅口的想法更加迫切。
為了確保安全,兩人選擇一起行動。
李賀剛剛摸到其中一間俘虜的房間。
一手摸上門把位置,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屋內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什麼都看不見。
兩人本能的停頓一秒,就這麼一瞬,對面一道房門‘咯吱’一聲從裡到外開啟。
毫不知情的方遠拉開門迎面撞見兩個蒙面黑衣人猥瑣流連在對面的空房間外。
四目相對,雙方心理同時‘咯噔’一聲警醒。
方遠率先出聲:“什麼人?”
意圖不軌的李賀也沒有任何流連,被發現的同時扭頭就跑,只留下一個字,“撤。”
聲音異常熟悉。
方遠一聽就知道是白日裡偷襲的金銀島修士。
簡直被氣笑了,“呵呵,金銀島什麼時候也會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
白日偷襲,晚上還偷偷摸摸潛入他們船艙。
若不是他晚上遲遲無法入睡,想到甲板上還有幾個俘虜的玉牌沒有收繳,也不至於半夜起來去巡視。
沒想到運氣這麼好,開門就撞見不軌之徒。
哪裡能讓他們這麼輕易逃走。
“別跑。”
船艙裡的隔音本就不好。
走廊外面先後傳來凌亂而急促的腳步以及方遠那充滿威嚴與憤怒的呵斥。
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與突兀。
隨著這陣喧鬧,房門一個個相繼開啟,“嘎吱嘎吱”的聲音此起彼伏。
睡眼惺忪的眾人帶著疑惑與不安先後探出腦袋詢問。
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