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被吳可他們養肥了膽子。
‘哼’
他今日就要讓他們看看,什麼才叫恐懼。
只見他緩緩舉起右手,待那隻手臂放下的那一刻,代表著戰鬥徹底打響。
“等一下。”
男子揮動的手臂一頓,“怕了?”
“那倒不是。”
“就是突然有個疑問,想請您解惑?”
吳柏緩緩放下手,“什麼疑問?”
“有關考核過程中有可能遇見的問題,我覺著,應該事先搞清楚?”
“就是擂臺賽,也應該先告訴我們遊戲規則吧!”
吳柏詫異轉頭,指著吳可:“他沒說?”
吳可:金銀島的考核,什麼時候講過規則,幾乎全是出其不意,趁其不備出手的。
這樣的考核,才能測出參賽人員的隨機應變能力。
吳柏自認為比自己聰明。
瞧,
林芸這個鬼精的丫頭一出口,就被繞進去了。
林芸同樣瞥了一眼吳可,搖頭,“還沒來得及說,就被俘虜了。”
吳柏‘呵呵’兩聲,再度罵了一句,“廢物。”
原本想提醒的吳可瞬間閉嘴。
這樣詭異的一面,在外人看來,處處透著不對勁。
就是蕭予生都能看出兩人之間的問題,“吳可對這個吳柏很容忍。”
一個金丹,用這樣的態度對待一個元嬰。
關鍵是在所有俘虜眼中,似乎很平常。
這就有意思了。
周文舉靠近兩人猜測,“吳可的身份不一般,或許,這個吳柏的身份……”
“明白了。”蕭予生嘴角微微提起,“那我們可以特別關照一下他。”
周文舉:他真不是這個意思。
林芸很是讚許的點頭,“我也這麼覺得。”
同一句話,回答了兩方人。
剛好都適用。
吳可:……
吳柏:……
按理,林芸的附和,他應該高興,為何心裡覺得有點不舒服。
又一時間找不到是哪裡的問題。
“現在能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林芸的催促,心中的那點異樣很快就被拋諸腦後。
“你想知道什麼遊戲規則?”男子似乎很有耐心的詢問道。
“考核之中,打死人會影響我們的參賽資格嗎?”
男子神情一愣。
他沒想到林芸會問這種意想不到的問題。
這是遊戲規則?
打死人?
人應該指的就是自己了。
吳柏目光冰冷,掃向說話之人。
林芸笑意盈盈的回視,“會嗎?”
“不會,金銀島之人出任務,生死早就置之度外。”
說完,還特意瞥了一眼一群俘虜。
那一眼意味深長。
感受到目光的俘虜們除了吳可,陳東與潘老,幾乎都是敢怒不敢言。
潘老默默搖頭,“年輕人,涉世未深,不知世間險惡。”
吳可:……
陳東:“潘老,你的好心,人家未必接受。”
潘老嘆息一聲,“都是同門。”
吳柏嗤笑,一群俘虜,有什麼資格教育他做事。
出於自信,以及從未有過敗績的吳柏,他依舊選擇無視。
隨之,少女再次問了一個問題:“哦!那參賽人員的生死有保障嗎,萬一不慎被考核人員打死了呢?”
問題是一個比一個尖銳。
林芸相信,以金銀島的作風,不可能把握不住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