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粒丹藥,給地上兩人服用後。
隨手將空瓶丟棄。
“我這裡只有這個了,暫時能壓制他們體內的毒素。”
“至於我們身上的,可以運功逼出。”
至於前路,起碼還有二十多米距離的灌木叢。
御劍過去也行。
“靠,這兩個親傳腦子抽了嗎,往這種鬼地方鑽。”
夜狼咒罵一句。
一行人才先後盤腿坐下逼毒。
唯獨李明義朝著來路又走了一遍,似乎在尋找什麼線索。
毒物周圍百米之內必有解藥。
他想找找看。
結果一圈下來,並沒有發現可疑植物。
反倒是注意到另一個問題。
他們所經過的這條灌木路徑,並不是每一棵灌木上都有露水。
沒有露水的灌木上隱約能看到一些灰色粉末。
“什麼毒物,怎麼是灰色的?”
“花粉嗎?”
他撿起地上一根樹枝輕輕撥動葉片上的粉末。
肉眼可見樹枝一端迅速融化成一灘指甲蓋大小的黑水。
然後慢慢匯聚在一起。
遠遠看去,如同一顆黑色珍珠在葉片中滾動。
珠圓玉潤,可愛至極。
男子瞳孔微微放大,震驚的目光遲遲不離那灘珍珠大的毒水。
“好毒……”
回過神來的李明義猛地站起身後退兩步。
如同看到洪水猛獸一般甩手丟掉手中剩下的半截樹枝。
似乎晚一步,那毒物就能蔓延到他手中。
隨之而來的是腦中一陣陣眩暈。
此時,他已經搞不清是起的太快,還是毒物開始侵蝕他的大腦。
迫切的尋找一塊空地打坐。
周圍陷入一陣寧靜,除去蟲鳥鳴叫,只剩下綿長的呼吸聲。
這一來一回,耽誤了不少時間。
等他們重新整裝待發的時候,已經過去一刻鐘了。
森林裡枝繁葉茂。
御劍速度很慢,但是能確保他們不再接觸毒物。
就是揚言不怕毒蟲的夜狼都安安靜靜的背上同門御劍。
剛剛脫離灌木叢,一行人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天上爆炸聲不絕於耳。
抬頭就能看到空中血紅色煙花綻放。
爆炸聲響起的下一秒,一個接著一個黑點墜落。
李明義歪著頭詢問:“是我們的人?”
夜狼:“沒準就是那些自命不凡的親傳。”
“別看吳柏只有金丹巔峰,只要他使出絕招,也夠這些親傳吃一壺的。”
此時,似乎是為了驗證他們的猜測,六人御劍懸在半空,就這麼冷靜的看著這一幕發生。
心中忐忑也有,不安也有,更多是興奮。
隨著黑點不斷靠近,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著裝終於讓他們不淡定了。
“瑪德,真是我們的人。”
能辨認出黑色著裝的時候,人已經壓斷樹枝,距離地面只有一棵樹的距離。
時間緊迫,他們來不及思考。
“救人。”
夜狼背上有人,不方便行動,只能吩咐其他人前去營救。
而他自己這時用著最快的速度尋找一塊空地將背上中毒人士放到地面。
空中落下的不僅僅是一兩個人。
遠遠看去,黑色,全都是黑色。
雖然不知道親傳會穿什麼顏色的衣服。
起碼他們知道,大白天全身上下包裹成黑色的,只有金銀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