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微微加大手中力道,逼近一步,壓低聲音道:“來呀,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跟我不客氣法。”
張鐸:……
“我說了,我的對手不是你。”
聽不懂人話?
夜狼眼神微微眯起,眸中滿是嫌惡,“人都昏迷了,還要下死手,他們是怎麼得罪你了?”
張鐸再次鬱悶。
雞同鴨講,講不通,那就不講了。
兩個火爆脾氣的人就這麼毫無阻礙的打鬥在一起。
另外一對就沒有這麼多的廢話,見面就開打,管他對手是誰。
他們只知道,身後是昏迷不醒的同門。
若是剛剛那人一劍下去,同門大機率都得死翹翹。
至於中間的親傳?
弱的可以忽視。
鏗鏗鏘鏘金屬撞擊聲音不斷傳入杜衡與唐啟容耳中。
防禦法器已經收起,只是兩人目前還處在懵逼狀態。
“什麼情況?”
“不知道。”
“金銀島考核。”
身後兩個金銀島修士重複了一遍。
杜衡指著那邊打的不分敵我的四人,“那他們?”
“我們?”
一時間,指尖來回在自己與打鬥中人搖擺。
“他們是他們,你們是你們。”
“雖然很感謝你們替我們護住了同門,但是,考核就是考核。”
說完,李明義還特意指了指地上的‘人質’。
杜衡秒懂。
他們身後是‘人質’,前面是道門。
後來趕到的金銀島考核人員見到這一幕。
自然想象力爆發,預設是道門的人要殺金銀島的修士。
而他們這兩個弱雞,剛好做了一件‘好事’。
“靠,這美好的誤會。”
“請讓他繼續誤會下去。”
杜衡小聲嘟囔了兩句。
唐啟容心虛的低頭,“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當然是考核啊!”
對方都亮劍了,他們還能跑了不成。
少年眉毛高高挑起,一手捏著一打爆破符,語氣淡然:“考核是吧,來吧。”
而另一個金銀島的人對上了唐啟容。
心中不免存在一絲興奮。
器修而已,只要他躲開攻擊法器,趁他收回法器的空檔出擊。
就能輕易得手。
不想,唐啟容慢悠悠的也掏出了一把爆破符。
順便把剛收起來的傘狀防禦法器亮在人前。
一邊是攻擊,一邊是護盾。
攻守不相離。
少年半弓著腰,做好迎戰的準備,這才幽幽開口:“來吧。”
兩人鎮定的表情直接讓李明義破防。
這跟想象中的畫面完全不一樣。
在他們的認知中,丹修,器修遇到劍修,就應該乖乖認輸才對。
難不成親傳不一樣?
還是說兩人手中的爆破符給了他們底氣?
以前,大概是沒有體會到爆破符能給一個丹修帶來多大的底氣。
見證過一連串人雨事件後,深刻明白其中的危險程度。
尤其受害者歷歷在目,至今依舊昏迷著。
李明義心中陡然不安。
下意識後退兩步。
目光停留在杜衡身上:“你不是丹修嗎?”
杜衡‘哦’了一聲,還特意拉了長音,又掏出一把毒粉,左右手瞧了瞧。
“恩,現在可以考核了。”
同時投給李明義一個感激的眼神。
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