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隨意,似乎一條生命在他看來是如此的不在意。
對戰的黑衣修士明顯身形一頓。
避開蕭予生的攻擊,跑的更快了。
蕭予生也沒想到,反向追擊,他們也是這麼的滑不溜秋。
跑的賊快。
半空中的畫風出現了兩極分化。
一邊打的如膠似漆,一邊如同餓狼撲兔,你追我逃。
看的姚長老懷疑人生。
明明是很嚴肅的事情,只要涉及到這些親傳,不知為何,他們總是能開闢出一條有趣的路。
比起他們這樣一根筋橫衝直撞的性子,親傳們的方法明顯輕鬆很多。
回頭就給宗門裡的大長老傳訊,‘老了啊!’
這感慨直接把大長老給整懵逼了。
他也沒在意,近日時不時的就能收到姚長老莫名其妙的感嘆。
習慣了。
長老的惆悵親傳們不懂,他們從來不會擔憂方法的對錯。
只會擔心效果好壞。
只見寧之舟一臉擔憂,“這樣下去不行啊!萬一他們想開了,跑了怎麼辦?”
林芸摸著下巴思考,“那會算主動棄權嗎?”
他們就會不戰而贏?
遲暮:“不能冒這樣的險。”
目前為止,他們也沒有搞清楚金銀島的考核標準,一路上都在摸索。
對此,林芸真的很無語,哪有考核都不講規則的,上來就是一頓揍。
修真界還真的是簡單粗暴。
無奈,遲暮出手了,他也不拔劍,元嬰威壓一出。
半空中的幾個金丹巔峰的修士直接無法動彈,噼裡啪啦的掉一地。
少年就這麼冷漠的看著在甲板上掙扎的金銀島修士,“用毒還是用爆破符呢?”
這話似乎在問發愣的杜衡。
他一路追著了這麼久,還出動了劍修攔路也沒有抓到幾個金銀島的修士。
遲暮他老人家,老神在在的站著一動不動。
就能把一群修士給壓趴下了。
所以,修為高才是王道。
少年一臉羨慕的看著遲暮,“還是大師兄靠譜。”
接下來,還真的認真考慮起遲暮的問題,“要不用毒吧,爆破符弄的到處都是血,髒。”
遲暮點頭,這點是真沒錯。
而且,林芸畫的符,都要承擔天道的懲戒為代價的。
能少用就少用。
兩人的對話一句一句落入一群失去能力的金銀島修士耳中。
如同晴天霹靂般無力。
一個個心如死灰,乾脆也不掙扎了,雙手一攤,等死。
這種任人宰割的畫面看的吳可心驚不已。
他還指望帶幾個人探查道門勢力呢。
因為島主的插手,親傳們一個同門都不給留,都丟下飛舟了。
好不容易杜衡帶回來了一些。
得,一個個半死不活的,算是廢了。
那麼這僅剩下的幾個,他自然想保住。
“手下留情。”
“別忘了我們的合作內容。”
吳可說完就專心對決,他相信林芸能聽懂。
林芸撇撇嘴,她是聽懂了,但是吧,萬事不能影響師兄的考核。
“那你也別忘記,我們的合作內容的前提。”
不能影響宗門利益。
顯然,如果他們停手,杜衡與唐啟容的考核就會停滯。
吳可似乎也才想到這個問題,向他們保證,“一切由我擔著。”
林芸瞥了一眼遠處的吳柏,仍舊持懷疑態度,“你現在是自身難保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