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因為身邊跟著的是趙伊伊,她本身就是常來這種名店的人,她身上就有那種一眼就被店員看出來的氣質,所以連帶著我也能夠得到良好的服務。
而現在,我單槍匹馬地過來,照常穿著我的平民裝,即使我眼神沒什麼變化,也很難叫她們覺得我是來買東西的而不是來找茬的。
這一點兒也不奇怪。
但這都是過後我才想起來的事實,所以我拿著那張從雜誌上剪下來的小圖片兒兩次詢問一個女店員有沒有那條小裙子的最小碼而她壓根兒沒有理我的意思的時候,我是真覺得自己受侮辱了。
她偏著頭,沒有看著我,只是要理不理的“嗯”了幾聲。
天曉得當時我有多想把那張信用卡摔在她那張朝天望著的臉上。
我想轉身就走。
我明白趙伊伊要是知道我為什麼沒給她買的原因她也不會怪我,反而會覺得我非常正確而表揚我的。
她一直比我更受不了別人欺負我。即使經常發生的情況是我欺負人家。
於是我就下了決心,把那張小圖片收在口袋裡——趙伊伊還會買的,到時候她到別的店去,也可以省得去找——然後就轉過身。
但是我沒往前走。
方至言正站在我面前。
好吧,我只忙著去問那個店員了,壓根兒沒有注意到他進來了。
他穿著很是休閒的薄毛衣,休閒褲,還有令我驚悚的球鞋,站在我面前。
他還是看著我淡淡的笑。
那是我覺得他最好看的時候之一。
旁邊的女店員顯然認識他,馬上就換了標準的笑容對他點點頭:“方先生您好。”
他沒理她。
他伸手把還在待著的我攬在懷裡,柔聲說:“我說怎麼見不著你了,跑這兒來了。以後別走這麼快,找不著你,你這路痴就自個兒在這兒哭吧。”
我覺得眼睛特別酸。片刻之後才反應過來是驚得忘了眨眼睛。
女店員也是驚了。但是她還是保持著笑容,除了額角那一小滴汗之外。
方至言抬手摸摸我的頭髮,攬著我到那一排排的小衣架前邊兒去,自顧自地從我口袋裡拿出那張小圖片瞟了一眼,然後拿起一條小裙子。
丫眼色比我還強,一拿一個準兒。這可不就是那條碎花小短裙嗎。
我呆愣愣地接過來,他揚揚眉毛示意我去試一下,我搖搖頭,低聲說:“不是我要的,給別人買。”
然後我回頭對那女店員不輕不重的說:“給我拿最小號。”
我本來是真不想買了的。可是方至言來了,他讓我覺得有種強烈的大靠山的感覺。我覺得該見風使舵就要見風使舵,雖然被她們覺著我是方至言又一傳說中的女友著實叫我感覺不怎麼好,但我真想看看這女店員的臉色。
女大學生,準確地說是像我這種胸無大志的女大學生,往往都是很無聊的。
況且,我還真不想浪費我下一個週末陪著趙伊伊來。到時候說不定又得看人臉色。
女店員很是恭敬地轉身去拿裙子。我很是小人得志地從背後看著她。
方至言沒有鬆開我,反而繼續挑了一件連衣裙出來遞到我眼前。
我看著他,頭都要搖掉了:“我同學就要那條,不要別的了。我要是買多了,她會嫌棄我的。”
他想我被趙伊伊追殺然後拋屍荒野不是?趙伊伊很是不喜歡連衣裙,這我是懂的。她僅有的那幾條連衣裙都是人家送給她的。
方至言偏開臉笑:“楊瑾,我就不能叫你試試看?”
我又被他驚到了。
“開玩笑呢吧?你覺得我像是穿這小裙子的人?”
如果不是出於場合限制,我還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