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言。
雖然盛怒,但看著輕描淡寫解決一切都陳凡。
所有的話又被聲聲的咽回了肚子裡。
範飛氣的說不出話來,而陳凡則不在乎這一切。
就如同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陳凡俯視著範飛說道:“我惹了,你能咋樣?”
若不是身體好,範飛怕是要氣死了。
更可惡的是,打不過對方。
氣勢若是矮上了一頭,說啥都是廢話。
看著範飛不再說話,陳凡也懶的搭理這種傢伙。
不再理會這些破事,陳凡對著司馬江說道:“走了。”
司馬江屁顛屁顛的,一副崇拜的眼神。
接著他他哈哈笑著一揮手。
“兄弟們走了,今天我高興,請你們洗腳。”
“江哥威武。”
……
在陳凡的帶領下,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離開。
至於範飛,似乎成了空氣。
直到陳凡一群人的背影消失。
範飛這才一臉憤怒的站了起來。
他滿臉陰翳,但又無話可說。
良久,一絲聲音就好似在喉嚨裡面擠出來般說道:“很好,很好,小雜種,你給我等著。”
“我們走。”
說完,範飛也不顧自己的小弟,扭頭就離開了。
在廢棄的工業園外面,司馬江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老大,你真牛逼威武。”
陳凡瞪著司馬江一眼,隨即說道:“給我說說範飛這個人。”
司馬江算是百靈縣的地頭蛇了。
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
而這個範飛來到百靈縣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這個地頭蛇給弄了。
由此可以判斷,這個範飛絕不簡單。
剛才,陳凡也只不過是把所有怒火轉移到自己的身上。
只有這樣,才能讓這個傢伙無暇去理會秦靈嫂子。
只要嫂子沒事,一切都是萬事大吉。
而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陳凡也不可能放任這樣一個強大的敵人不管。
先透透這個傢伙的底,然後在慢慢找機會弄他。
司馬江對於道上的事情比自己清楚多了。
問他肯定沒錯。
“那條狗,也就仗著他們范家作威作福罷了。”
“范家?”陳凡摸著下巴陷入了淡淡的思考。
大概兩三個呼吸後,陳凡問道:“范家很牛嗎?這個範飛在范家扮演的是一個什麼角色?”
“范家是很牛,但這個範飛卻卻差點火候了。”
“據說,這個範飛是范家的私生子。”
“在他們范家,這傢伙地位並不高。”
“不過,這投胎可真是技術活,即便地位不高,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惹的起的。”
短短几句話,陳凡的心中制定了一個釜底抽薪的計劃。
對手,最好是扼殺在搖籃中。
陳凡不想犯法,但法律沒寫設計人犯法吧。
“范家都在做些什麼生意?而這個範飛他又負責什麼?”
司馬江不知道陳凡問這個幹啥,但還是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吳水的古玩店就是他負責。”
“而除了古玩店外,這傢伙主要負責的就是范家的賭石業務。”
“賭石?”
“也就是說,我若讓範飛負責的業塊崩塌的話,他自己就玩完了?”
這些話,司馬江眼睛亮了。
“大哥,你想幹啥,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