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鬼學生雖然同樣只知道殺戮,但他們似乎還具備一些自我意識,即使那自我意識充斥著嗜血與殺戮,但也比面前這些沒有意識的鬼學生厲害多了。
因為我身上攜帶者王牌,而我和那女孩的距離並沒有超過十米,所以如果她是鬼師班級的學生的話,此時我的王牌早就應該發光了。但事實上,我的王牌並沒有發光,也就是說...這女孩是這世界的原住民?我倒是真沒想到這世界竟然還有原住民,我還以為除了鬼師班級的學生以外,這世界沒有其他人存活了呢。
不過,此時顯然不是想這個的問題,因為那個女孩已經被三個鬼學生堵在牆角了,我看見,她的小腿似乎被鬼學生給咬傷了,此時還在汩汩的流著血液。
不過,雖然她的眼裡也滿是驚恐,但她依舊倔強的揮舞著手中的長刀,一下一下的砍向鬼學生,刀刀都砍向頭部。
我看見,隨著女孩兒的攻擊,那些鬼學生的頭上的也出現了不少驚心動魄的傷口,而鬼學生也因此而停滯了片刻。不過很快,鬼學生頭上的傷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旋即又開始上前攻擊那名女孩兒。
那女孩兒本就有傷在身,面前還有三個幾乎不死的鬼學生,隨著體力的流逝,那女孩兒遲早會死在那三個鬼學生手裡,我能看得出來,那女孩兒快要支撐不住了。
“你們快出來救我啊!!”女孩兒顯然也察覺到自己體力的不支,於是她在樓道里大聲呼救道。
聞言,我頓時一驚,聽這女孩的意思,難道除了她以外,這附近還有其他的原住民?
不過,現在我來不及多想,不管怎樣,先救下她再說。於是我揮了一下手,猛地衝了下去,然後在那女孩驚愕的目光中,拿著惡靈匕首,一刀捅在了鬼學生的腦瓜子上,鬼學生痛苦的嘶吼一聲之後,消散成了黑霧,很快就歸於虛無。
而在我身後,張新宇和王強也是揮舞著打鬼棒,一棒直接掄在兩隻鬼學生的頭上,那兩隻鬼學生的頭直接被打散了,晃悠幾下之後,身體也迅速的消散。
這一切幾乎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完成的,從我們衝下來,到擊殺這三隻鬼學生,恐怕也就用了三四秒罷了。
那女孩兒怔怔的看著我,過了好半晌,才震驚的說道:“你們竟然擁有鬼器?”
聞言,我頓時一怔,她說鬼氣?可是,剛才我殺那隻鬼學生的時候,根本就沒動用鬼氣,一是因為他太弱根本不需要動用,二是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我體內的鬼氣至始至終沒有洩露,難不成她一眼就看穿了我體內擁有鬼氣?
不過,很快我就發現,那女孩正一臉豔羨的看著我手中的惡靈匕首以及張新宇和王強手中的打鬼棒,這時我才恍然大悟,原來那女孩說的是鬼器而不是鬼氣。而鬼器這詞可能是他們這個世界別有的稱呼,從這個詞的字面意思上來理解,鬼器應該是指能傷害鬼的武器。
其實,若是在自己的世界,我們手中的武器自然是被班主任籠罩了一層黑色鬼氣,所以按理說尋常人是看不見這個武器的。但當我們離開我們的世界以後,這層淡薄的黑色鬼氣就迅速消散了,因此這女孩能看見我們的武器也並不奇怪。
很快,那女孩便察覺到了自己這樣盯著我們看有些不妥,於是她歉意地說道:“抱歉,我並沒有打你們鬼器的主意,只是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鬼器,有些激動了。剛才謝謝你們救了我。”說完,那女孩真誠的衝著我們鞠了一躬。
“不客氣。”我笑了笑,道。
這時,樓下傳來了腳步聲,只不過那腳步聲猶如蹭著地面前進一般,發出了沙沙的響聲。
聽見此聲,女孩臉色頓時一變,她焦急的說道:“三位恩人...此地不宜久留,因為剛才的打鬥聲可能會引來很多鬼,所以你們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