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蔓鬱悶地說:“我以前不這樣的,結果讓馮謀給帶的,臉皮厚的很。你是不知道,這是病,得治!”
“哈哈哈,你逗死我了!”程一笙笑道。
“嘎嘎,崽崽,給你這個,我要這個!”糖豆突然笑叫著喊。
程一笙愣住了,看向糖豆,孩子臉上那種肆意的笑,是她在家不曾見過的。
宋以蔓看著糖豆本來是霸道總裁的模樣,現在怎麼瞧著,有點崽崽的模樣了?她有點坐立不安地說:“一笙,我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別回頭我的目的沒達到,你家糖豆讓我們崽崽給帶歪了,怎麼辦?”
程一笙回過神,笑道:“你家大少基因夠強大啊!這病傳染力真強,居然把我們糖豆的性子也給歡脫起來了?看來我得讓殷權和你家大少多呆呆,免得他一出現的地方,氣壓自動下降!”
宋以蔓愁,“你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為這爺倆兒,我都要愁死了!”
程一笙說道:“我覺得這樣挺好的,你看我兒子,這麼小就那麼深沉,我總希望他能有個孩子的天真快樂,而不是這麼懂事,我在你家崽崽身上看到了希望,以後得多讓我兒子和你家孩子接觸接觸!”
宋以蔓聽的鬱悶,她看看小崽崽,一點深沉的意思都沒有,“嘎嘎”的快要瘋了!這得多強大的心理才能不受別人影響呢?這次出來的目的,瞬間給她澆的希望全無,想到以後一個馮謀,外加一個“嘎嘎”小馮謀,看來她的日子只能這麼一直歡脫下去了。
吃過飯,大家都玩累了,所以各自回房間休息。剛才還鬧得歡的崽崽,進了屋爬上媽媽的大床,躺下就呼呼睡了起來,小肚皮還露在外面,惹得施閔等人一番笑。宋以蔓說道:“這是累壞了,瞧瞧,澡也不洗了!”說著,她給崽崽把毯子蓋在肚子上。
施閔說道:“少奶奶,伍家很生氣,似乎要找馮家討說法呢!”
宋以蔓一聽,說道:“好啊,來討吧,我看伍家能說出什麼來!”
“伍家在w市僅次於司家,其勢力還是不能小看的!”施閔說道。
“哦?怪不得楊高家願意讓他娶謝心,原來如此!”宋以蔓說罷,轉言說道:“沒事,不是還不如司家呢?再說那伍家再厲害,也是w市的,離我們那麼遠,不足為懼!多盯著點,沒有什麼威脅到我們的就是!”宋以蔓說道。
施閔點頭,又開口說:“對了,還有一件事,馮守儉已經帶了女人回家住,二十多歲。另外,他在外面,似乎還包了幾個女人!”
宋以蔓譏誚地說:“這是普遍撒網呢?他這麼大歲數了也不怕死女人身上。要麼這輩子他讓伍佩姍壓得死死的,他就不懂得收斂著點,伍家不憤怒就怪了!真是沒法說!”
“那要管嗎?”施閔小心地問。
宋以蔓想了想,搖頭說道:“算了,這種事兒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沒必要去管。只要別鬧出事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
一連玩了幾天,眼看著糖豆的性子越來越活潑,而崽崽的性子不但沒有深沉,反而更瘋了,簡直比在家的時候瘋上幾倍不止。一天到晚就聽見他“嘎嘎”笑。
夜幕降臨,孩子們還在沙灘上狂歡,程一笙去接殷權電話了,宋以蔓坐在椅子上,突然想到,這幾天馮謀電話都少的可憐啊,公司真那麼忙?以前她也沒見馮謀有多忙啊!於是她轉過頭問:“施閔,馮謀最近都忙些什麼?”
施閔心頭一緊,她忙說道:“大少最近是不是談大生意呢?反正聽大黑說,天天辦公室裡加班!”
“哦?是嗎?”宋以蔓難以想象,馮謀在辦公室裡苦幹的模樣。在她心裡,那男人在辦公室裡也是喝紅酒享受生活。不過人家再怎麼享受,工作都做好了,這倒是真的。她就覺得崽崽現在展露出超出同齡孩子的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