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自古“情”之一字最傷人啊。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官晉瀾這廝,也終於有為情所困的時候了?
該說是天理報應還是鄰家有男初長成?
不對啊,官晉瀾為情所困,可能性不大啊,陳思妤對這廝服服帖帖乖得跟小媳婦兒似的,他哪裡來的“困”?
劉洋摸著下巴,睨著他,難道是他猜錯了?
他看著官晉瀾,那廝已經闔上眼,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他頓時打消了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慾望。
作者有話要說:
☆、則思,靳則思
像是看一部電影。
花廊,茉莉,靳則思。
她坐在盡頭的矮石墩上,大腿上攤開一本書,書上面放了一枝細碎的茉莉。
她倚在石柱上的背向前彎著,頭深深朝大腿垂下去,白皙細長的脖子上,綁著一根細細的紅繩,從遠處看,像一條鮮色的血痕。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味,很淡,像一種花香,又像一種與生俱來的如嬰兒般的乳香。
怎麼會有一個人身上的味道如此好聞,她到底是塗了什麼東西?
官晉瀾心裡想著,把頭朝靳則思湊得更近,近到可以清晰看到她耳朵上細細的血管。
他輕聲喚她:“則思,靳則思。”
然後靳則思悠悠轉醒,頭枕在自己的膝蓋上,側過頭看著他,臉頰被壓成滑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