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它們的肉體強橫無匹,但終究不過是凡胎肉身而已,難以抵禦法器的鋒利攻擊。
當然,這一法則僅適用於普通的妖獸,像那些蠻荒異種或者具有特殊血脈的妖獸,則並不在此列。
不過地淵雖然堪稱廣袤無垠,但是蠻荒異種卻十分稀少。
一般人想要遇到都難!
當然,那種成群結隊出現的妖獸肯定也不是獨來獨往散修能夠應對的。
當方明踏出安眉府邸時,他特別留意起樹叢所在之處。
那隻曾見過數次的靈翠鳥並未飛走,依然棲息於樹叢之上,嘰嘰喳喳地歡叫著。
方明運用神識仔細探查後,才察覺到它身上散發出的微弱靈氣波動。
稍作觀察片刻,方明便轉身離去,不再關注它。
在外邊,如果遇到這種情況,方明絕不會讓它活命,但此地乃是玄淵城,屬於太玄門的勢力範圍。
這裡有元嬰真人鎮守,太玄門的勢力是絕對不能招惹的存在。
身處於玄淵城中,他能做的事情相當有限。
唯有在出發前盡力提升自身修為,當實力足夠強大時,無論面對何種狀況,他都能有足夠的底氣去應對。
經過方明的觀察判斷,柳映君尚需一些時日方能突破至煉氣九層。
在此期間,他若潛心修煉,說不定自己也有望突破到煉氣八層。
就在方明離開柳映君府邸之後不久,那隻看上去平平無奇、與其他鳥兒無異的靈翠鳥撲扇著翅膀,輕盈地飛起。
它靈活地穿越過一棵棵古老的樹木,向著城中一處寧靜清幽之地飛去,最終穩穩地落在一個身材高大、滿臉粗獷的中年男子肩上。
這個中年男子名叫喻天文,乃是太玄門派駐在玄淵城的眾多外門弟子之一。
他肩負著維護玄淵城治安的重任,同時還要定期前往地淵,斬殺那些肆虐的妖獸,以防地淵中的妖獸數量過度膨脹。
站在喻天文肩膀上僅有一寸大小的鳥兒,卻能發出清脆悅耳、宛如人聲般的啼鳴:
“他已經離開了那個女人閉關的地方。”
中年男子喻天文微微頷首,表示明白,然後輕聲吩咐道:
“繼續到柳映君那邊守著,如果有任何異常情況或風吹草動,立刻向我稟報。”
“遵命。”小巧玲瓏的靈翠鳥乖巧地應了一聲後,再度展翅高飛而去。
“安眉前幾年築基成功了......柳映君那個娘們兒一直閉關不出,想必也是快要突破到煉氣九層了吧......”
喻天文喃喃自語著。他對安眉和柳映君兩人可是關注許久了。
安眉築基成功倒也罷了,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嘛!
但這柳映君就不同了,幾年前她在城中大肆採購靈藥,擺出一副要全力修煉、衝刺築基的架勢,實在讓人無法忽視。
要知道,柳映君出身的柳家早已衰敗,雖然比起他們這些外門弟子略好一些,但也絕對沒有足夠的財力去支撐她築基。
煉氣後期想要更進一步可不容易,要麼花費大量時間慢慢打磨,要麼靠海量丹藥強行破關。
而這柳映君之前不過區區煉氣七層的修為,如今卻已臨近煉氣九層,甚至還有衝擊築基的跡象,著實令人費解。
他喻天文困在煉氣九層已經十年了,十年前好不容湊齊貢獻加上靈石才購買到一顆築基丹,結果築基失敗了。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如今的他已步入耳順之年。
人生七十古來稀,待到六十五歲後,他體內的氣血便會逐漸衰敗,那時即便有築基丹在手,恐怕也難以築基成功。
“也許,這是我此生唯一的機會了……”喻天文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