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我廠最大的事兒了!
效益起來了,裝置也得跟上啊,小馬總拉大車不是長久之計啊!
“唉!”
溫姐輕嘆一聲,欲言又止,“不是,小金啊,紙箱廠現在效益好,理應增加裝置擴建,這是好事,我們支援,我給你打電話,是私事兒。”
私事?
我緊了緊眉,聽溫姐繼續,“那個,算了……小金啊,明後天我要帶遠遠出門,所以,課就先不上了,正好,你休息兩天,下個禮拜,咱在正常上課,啊。”
“沒問題。”
這麼點事兒溫姐怎麼說的吭哧癟肚!
“溫處長,您真沒別的事兒?”
“我……”
溫姐的呼吸都累,“沒有,你就放兩天假,咱們,下禮拜再見。”
“好。”
合上電話,賈廠長問我溫處長說什麼了,隨意的回了句,我就抿起了唇!
想著這倆月,溫姐的確是不太對勁。
不!
從過年開始,她就心事重了!
表面上,溫姐還都是笑意溫和,一如往常!
可我總會捕捉到她愣神的樣子,望著某一方向,恍恍惚惚……
我給溫遠上課時,也委婉的打聽過,這臭小子完全就局外人,對我的關心遠超他自己媽!
問他屁用都不頂的。
“呼……”
喝出口長氣,我不自覺地揉了揉心口,憋悶上了。
‘鈴鈴鈴~~鈴鈴鈴~~’。
電話鈴再次響起!
我卻沒動,總覺得,不是好事兒。
“小金啊,你接電話啊!”
賈廠長聽電話響就高興,站起身,“咱廠這業務啊,是一天比一天多了!得!我去個洗手間,一會兒咱好開會!小金!你接電話!”
“嗯。”
我扯出個難看的笑臉,看著賈廠長出門,辦公室裡,也只剩我自己了。
拿起話筒……。
“喂,你好。”
“金小爺?”
聽到莊少非的聲我居然吐出口氣,不知道自己緊張什麼!
“您這一天夠忙的,快下班還聯絡業務呢?”
“裝大蒜!”
我懶理他的揶揄,“你有事兒說事兒!”
猜他也沒正事!
每個禮拜他都得來我們廠兩趟,美名其曰,視察我工作!
好在他不添亂,不但幫著大家忙活,間歇時還給大家來幾個段子,帶動情緒!
“什麼態度啊你!就這麼對你鐵磁兒啊!”
莊少非依然不正經,“忘了小錄音機還是哥們給你跑腿送去的了?”
“我沒給你們唱歌啊!”
我笑了聲,“說的像我多不講究似得!”
“所以啊~”
莊少非拉著長腔,“這回啊,你又得給哥們唱歌啦!”
“這回……”
我沒明白,“為什麼?”
馬大爺也就要一個隨身聽,拿到手後對我感恩戴德的還就差下跪了!
最近,我也沒在求誰幫我什麼忙啊。
“羅子,出事了。”
“啥!”
我猛地站起,“他怎麼了!”
“呦呦呦,您小點聲~”
莊少非嘖嘖著,“您這對羅子的關心勁兒我都吃醋了……”
“裝大蒜!”
我橫了橫眼,“羅子到底出什麼事了,是不是他……”
賭博?!
“被公安抓了。”
“啥?!”
“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