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屋中介交了訂金,約定春節後辦理過戶手續後,張易讓許嘉允和任月凌還有苗苗直接就住了進去。
當然,由於是二手別墅,所以不用裝修,進去後直接買吃的用的睡的就可以,所以張易去找張老爺子的時候,三個女人已經開始在三亞大采購。
“好地方啊!”張易在一處水庫邊上看到了張國亮,這老頭戴著個大草帽,坐著個大釣椅,正在釣著小羅非。
“我還以為你找不到呢。”張國亮的眼睛露出一絲暖色,之前二人電話聯絡來著,所以他就把張易叫到這了。
“給我一個竿子,裡面都有什麼魚?”張易也喜歡釣魚,以前在陽穀的時候,城外就有一條河,他小時候沒少去釣。
“草魚、鯉魚,什麼魚都有,不過我玩的是臺釣,你以前玩的是溪流釣,你未必能釣得上來!”老爺子說的一套一套的,也聽得張易一楞一楞的。
“老爺子您現在是職業釣手了啊?”張易拿了根竿子,掛上餌就開釣。
“那是,我跟你說,你可給我輕點玩,我那竿上好幾千呢,這水庫裡有大物,上了大物竿子準斷!”
“幾千塊的還能斷?”張易就白了他一眼。
“我玩斷不了,你玩就得斷,靠,黑漂了,拽啊!”老爺子正說著話呢,張易的魚浮竟然沒了影,而張易也手忙腳亂的猛提竿!
“啪”的一聲,竿真斷了,斷成三截。
張易瞬間就蒙了,老爺子這是烏鴉嘴怎麼的?幾千塊的竿子能拽斷,這得多大魚啊?
“你陪我竿子,你個敗家子,哪有你那麼提竿的,什麼好竿不得斷?”老爺子心疼不已。
“這魚太大,怕有幾十斤!”
“屁的幾十斤,最多十斤,你提竿太猛,不斷才怪,不玩了不玩了,回家。”老爺子氣呼呼的收竿,而張易也屁巔屁巔的幫他把魚兜子從水裡拽出,還別說,小五六斤,大小都有。
“哈哈,爸,晚上我有口福了,你燉魚沒的說!”張易哈哈大笑,二迷糊張國亮燉魚還行,他也就能做這一道好菜,其他的都白扯。
“這還像句人話,小佳什麼時候過來?你還帶來幾個馬子?”張國亮這二迷糊其實就是個老流氓,嘴裡更沒把門兒的。
“什麼馬子啊,都是我朋友,你可別瞎說,特別是許嘉允,以前我的老總,我之所以把她帶回來,也是認門的,我的結婚物件!”
“唉。”老爺子一嘆:“我還是覺得小梁好,你要是娶小梁過門,家裡啊你都不用操心。”
“行了行了,打住啊,你不說小梁太小嗎?”
“那你現在就打算結婚咋的?幾年後不就長大了?”
“那趕明兒把她弄成小三兒,一起伺候你!”張易小聲道。
“滾,渾蛋玩意兒,你敢禍害小梁,老子劈了你!”張國亮氣呼呼道。
“得得得,我的事兒你別管啊,我妹明天中午到。”張易不想和他糾結娶哪個媳婦的問題,老爺子認準一個就不變了,他就認為小梁好。
“你咋來的?”上了公路,張國亮發現除了自已的電動車之外,並沒有其他車輛。
“打車來的唄!所以你得帶我回去!”
“上車,也不知道我這小破摩托能不能禁得住你!”老爺子把魚具一綁,然後就命令張易上車。
倆父子愰愰悠悠的順著盤山路往下走,同時張國亮也吹起了口哨,好多年了,倆父子都沒這麼親近過了。
“我記得我小時候你騎腳踏車帶我幾回,一次喝高了,把我摔得呀,門牙都磕掉了。”張易摟著他的腰,回憶著小時候的事兒。
“是你在車上亂動我才摔的。”張國亮梗著脖子道。
“是你喝多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