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異常凝重,“看樣子,他們等不及了。”
“那怎麼辦?”白琰有些焦急,“時間太少,我們可以準備嗎?”
沉默半晌,垣清忽然開口道:“你說……你剛才看到他們是五路兵圍攻中間的一路兵力,是嗎?”
“是。”白琰點點頭。“那又怎麼樣?”
垣清沉吟一陣,低聲道:“恐怕……沒那麼簡單。”
“什麼意思?”
“他們可能想把我們引到瀟蘭谷,再圍攻,將我們一舉剿滅。”垣清嚴肅道。
“那怎麼辦?到底去不去?”白琰有些懵,對於軍事上的東西她一聽腦袋就亂,“如果去,就會被圍攻,如果不去,會不會被他們說出去說我們怯戰?”
“去,當然是要去,”垣清笑了笑,“但,不一定要按連燕國所設想的方式去應戰。”
白琰似懂非懂,低下頭又看了看信紙,卻不禁愣住了。
“怎麼了?”垣清見白琰許久沒說話,問道。
“這信……有些奇怪。”白琰不太肯定道。
“怎麼奇怪?”
“這字跡……我好像在哪裡見過。”她疑惑地抬起頭。
“給我看看。”垣清說罷就要取下白綾,白琰急忙伸手攔住。
“哎哎哎!不行不行!”她著急道,“你就當我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說,我也是忽然有種感覺,現在,現在我覺得這封信一點也不像誰的字跡了……”
垣清嘆了一口氣,放下了手。
深夜,白琰迷迷糊糊地在床上翻了個身,感覺有哪裡不對,慢慢醒了過來。她暈暈地睜開眼,看到不遠處的書桌上燃著一盞燈,垣清不知何時取下了眼上白綾,認真地在在寫著什麼。
白琰掙扎著起身,“你在幹什麼……”
垣清抬頭,隨即放下筆,“吵醒了?”
白琰搖搖頭,重複道:“你在幹什麼?”
“寫點東西……”
“不是說了你不能用眼睛嗎!”她生氣道,“你為什麼不聽我的話!是不相信我嗎?這些可都是我師父教我的!”
垣清起身走到床邊,坐下,輕輕將白琰擁進懷中,“不是不相信你,很多東西,我也是迫不得已。”
“什麼迫不得已啊?”白琰撇了撇嘴,“說了讓我做你的眼睛,你就不能用眼睛,你這不是不信任我麼?”
垣清緊貼住白琰微有些發熱的臉頰,承諾道:“就今晚,好嗎?今晚寫點作戰計劃,之後就不再用眼睛了。”
白琰這才不大情願地“嗯”了一聲。
許久,垣清聲音低沉道:“心疼我?”聲音裡似有隱隱的笑意。
“才沒有,”白琰哼了一聲,別過頭,“誰心疼你,死了就算了。”
垣清沒再說話。
白琰悄悄轉過頭,卻見他神色凝重地望著帳外,一言不發。
“你怎麼了?”
垣清回過頭,“若到時讓你一個人待在軍營,你可以嗎?”
“一個人?”白琰一愣。
“嗯,”垣清微微頷首,“生死之戰,我必須帶上我全部兵力。”
白琰默然。許久,她抬起頭,有些期許地道:“可以帶我也一起去嗎?”
垣清沉下眉眼,“不可能。上戰場,不是兒戲,你當成什麼了?”
白琰失望地垂下頭,“我不想一個人待在軍營裡……”
垣清微微蹙眉,“若是我不上戰場,我就可以帶著你。”
白琰猛地抬起頭,但又很快低下頭。垣清身為將領,怎麼可能不上戰場……“那這樣好不好,”她抬頭道,“我不給你惹麻煩,但是,但是我真的很想看看戰場廝殺是什麼樣的。”
“別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