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當壞人,說什麼都不肯,我們就在車上起了點兒爭執。”
“所以。”賙濟清南稍稍一頓,眉微抬,輕聲,“你對她動手了?”
青蟒暗自咬了咬牙,沒吭聲。
他覺得自己也真夠倒黴的。
今天晚上,梅老丟了張照片給了個地址就讓他來綁人,根本沒說清楚要綁的人是誰。加上這女的看起來細胳膊細腿細皮嫩肉,結果帶勁兒得很,反抗時儼然一副要搏命的架勢,還在他胳膊上撓出了好幾道血印子。
一個職業殺手,在一個小娘們身上吃了鱉,誰想得過?青蟒惱羞成怒,這才揚手打了程菲幾下。
此時此刻,青蟒只恨天下沒有後悔藥賣——
操。如果早知道周清南這麼在意這個妞,他就提前備迷藥,省多少事兒!
青蟒這會兒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幾步遠外。
程菲正縮在角落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小心翼翼又津津有味地看□□片的live純享版,突地,眼前竟忽然闖入一隻手。
寬大修長,骨節分明,提溜著一個已經喝空了的洋酒瓶。
程菲狐疑,驚疑不定地抬起頭來。
她:?
“去,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周清南冷峻的臉上表情淡漠,對她說,“讓人欺負了不知道還手,丟我的人。”
程菲:……???
不是吧哥,這麼看得起我?
周清南微垂著眼皮神色涼涼,說話的語氣也漠然自若,甚至連給程菲遞洋酒瓶的動作都很隨意,彷彿他的要求並不是要她給人爆頭,只是讓她去問問對方這酒買成多少錢一樣簡單。
太自然了。
自然得程菲嘴角都快抽搐了。
那一刻,她怔怔盯著那個洋酒瓶發了下呆,腦子裡忽然就冒出一個念頭:他們這種人,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拼殺搏命是家常便飯,和正常人就像生活在兩個平行空間。
誰能想到,錦繡繁華的濱港市,暗地裡會有這樣恐怖荒誕的另一面……
就在程菲愣怔出神的當口,對面的青蟒卻抬手擼擼盤著猙獰蟒尾的禿腦門兒,眉心蹙起,明顯對周清南剛才的處置方法極其不滿。
今天他行事衝動也沒做功課,動了真嫂子,捱打受罰他沒話說,認也就認了。可要個娘們兒來動手是什麼意思?這不明擺著要他在一幫兄弟跟前顏面掃地?
沒等程菲回話,青蟒已先一步有動作。
此時的青蟒已沒了先前那副嘴硬脖子硬的鎮定勁兒。他眼神盯著周清南,終於嘴角一咧,擠出一個帶有幾分試探又帶有幾分恭敬討好的笑,道:“南哥,說到底只是一場誤會,大家都是自己人,你不會真要嫂子動手揍我吧?嫂子這麼漂亮一小姑娘,您也捨不得讓她手上沾血不是。”
說到這裡,青蟒稍微停頓了下,步子往前一邁朝周清南走近半步,視線若有似無掃了某個方向一眼,壓低聲,“再說了。南哥,我都是按照梅老的意思做事,你讓嫂子對我動手,不也是駁梅老面子麼。”
青蟒雖是新人,但能在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