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間,一瓶冰涼刺骨的礦泉水猶如一顆天外飛石一般,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腦袋上。那一瞬間,疼痛如潮水般湧來,我不禁皺起眉頭,心中湧起一股無名之火。
我憤怒地抬起頭,目光如炬地朝著那個扔瓶子的人望去。
只見一個面容憔悴、眼神充滿怨恨的女人正用手指著我,破口大罵:“你這該死的丫頭!為什麼要殺害我的丈夫!為什麼啊!”
她的聲音彷彿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嘶吼,聲嘶力竭得讓人聽了都不由得心生憐憫之情。
然而,唯有我自己清楚,眼前這個看似可憐至極的女人,實際上一點兒都不值得同情!
面對她的質問和指責,我的臉色依舊平靜如水,毫無波瀾地反問道:“你的丈夫已經被感染了,如果不將他處理掉,難道還要眼睜睜地看著他回來殺死你嗎?”
我的語氣冰冷而堅定,不帶絲毫情感色彩。
聽到我這番冷酷無情的話語,那個女人的怒火瞬間被點燃至頂點。
原本就因為失去了摯愛之人而悲痛欲絕的她,此刻又遭到我這樣一個年輕女孩的斥責,簡直快要氣炸了肺。
她怒不可遏地衝向前,揮舞著拳頭,看樣子恨不得立刻將我暴揍一頓以解心頭之恨。
我自然也不會示弱退縮,剛才莫名其妙被礦泉水砸中的委屈和憤怒早已在心中積壓多時,此時正好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
就在我們即將短兵相接之時,歐龍及時出現並攔住了那個失控的女人。
他緊緊地抓住女人的手臂,輕聲細語地安慰著她,試圖平息她的怒火。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在圍觀的人群之中還是存在一些保持理性思考的人的。
他們紛紛站出來為我說好話,表示能夠理解我當時所做出的艱難抉擇。
當然,大多數人仍然對我心存不滿,甚至有人大聲叫嚷著,指責是我給整個村莊帶來了這場可怕的災難,並揚言我應該像十年前的那個女生一樣死去。
一時間,各種嘈雜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場面變得混亂不堪。
聽到剛才一個村民的話,我敏銳的察覺到了一件事。
我不顧周圍叫喊聲,一把從人群中拽出了一個男子。(為了方便就叫他地中海吧)
我把紫狐的劍刃對準了地中海的脖子,一時間全場都被我這舉動嚇了一跳,都不敢出聲了。
我冷冷的看著地中海,質問道:“剛才你說的那句話,你再說一遍。”
地中海意識到了自己剛才不小心說漏嘴了,支支吾吾,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我剛才就聽到了這個地中海說我就應該像十年前那個女孩子一樣死去。
這個意思是什麼很明顯,就是當年的案件還有隱情!村長根本就沒跟我說完整!
我拿著紫狐距離地中海僅有幾厘米,冷冷的問道“我問你,當年的案件到底還有什麼隱情。”
歐龍神色慌張地快步走上前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下來,他滿臉焦急地對我說:“小兮,你先冷靜一下,千萬不要衝動行事啊,任何違法犯罪的事情都不能去做!”
然而此時的我,卻與之前那溫柔嫻靜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現在的我的氣息,猶如一個冷酷無情的女魔頭一般。
“少在這裡囉嗦!”我惡狠狠地瞪了歐龍一眼,眼神中的兇光彷彿能將人瞬間吞噬。
緊接著,我手中的長劍猛然一揮,如閃電般直直地刺進了地中海的大腿。
只聽得地中海發出一聲淒厲的驚呼,然後緊緊捂住受傷的大腿,痛苦地慘嚎起來。
“你若是再敢隱瞞半句真話,信不信我立刻取了你的性命!”我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顯然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