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說過了。”
“哦?”顧稼樹左右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兒,“那咱們這是去哪裡?還是回我家,這樣爸媽也放心。”
“不用了,我好睏啊!屠崢就是吃醋,因為我見了一個男人,其實人家就是來挖我去上班的,他就大題小作。那個,我們去酒店吧!”
任蓮盈隨手一指,就指到了與撒拉宮僅隔了一條街的大酒店。顧稼樹雖然覺得奇怪,可妹妹的話就跟聖旨似的他已經習慣遵從了,邏輯上似乎問題也不大,最重要的是還加上了這一句。
“萬一那個臭男人又跑去找我,求原諒呢!我還怕我心軟太快原諒他,以後慣壞了他個臭脾氣就糟糕了,所以咱今晚就住酒店,看他去哪兒找,急死他!”
“對對對,急死屠崢那丫的。嘿!還是盈盈你聰明。那家酒店正好是我舅舅家控股的,可以打五折,回頭咱們可以多住幾天,看不急死那丫的。”
顧稼樹還想開個套房,就被任蓮盈拒絕了。
進了房後,任蓮盈一把拉開窗簾,斜對面便是那大大的五彩孔雀屏似的霓旺燈,燈下的大門遠遠看起來更像是一隻張開大嘴的惡獸,貪婪,冷酷。
她不禁想到丁暢被那些少爺小姐們侮辱褻玩的可憐模樣,心頭一寒,喝了杯熱水後,迅速洗了個熱水澡助眠,躺大床上閉上了眼。
…
撒拉宮
幾個打手將丁暢拖出了那個秘密房間,丁暢身上終於套上了一套稍正常的衣服。但是從露出的腿腳上可見,仍是經過了一頓好打,一路拖行走來他沒有任何動作。
一人行上了電梯,按了下行鍵。
卻不知,此時電梯裡其實還多了一個人,正是靈體出竅的任蓮盈。
糟糕了,他們果然在轉移丁暢。那個四少沒抓到陳風,怕是打草驚蛇,要有新動作了。但這新動作不用多想,也不能去想。
待到電梯一停,正好停在了舞廳。那兩人旁若無人的當眾拖著丁暢走在人潮來往的水晶長廊裡,外人看起來還會以為是喝醉了酒沒錢付的賴客兒被管事的看場們給扔出酒店去,沒有任何人奇怪。
恰時,當兩人走過一個廳堂時,人流有點多,還有託著酒杯入場的侍者。
突然,與那兩人錯身而過的侍者似乎被一個客人重重撞了下,手中的托盤就歪斜下去,裡面的酒水像是有生命般飛出杯口“啪啪”兩下,潑在了兩個打手臉上。其中一個立即開口大罵,抬腳就要去踢那侍者,另一個看似有些權利急忙制止了同伴,拿過侍者遞上的面巾紙擦了臉。而同伴氣不過,攘了那侍者一把,就把盤子上還剩下的一瓶酒給拿過喝了幾大口,扔還給侍者抱著。
那可是一瓶洋酒,不論真假,也夠侍者賠的了。
兩人不疑有他,又拖著人繼續前行。
任蓮盈在心裡默數著時間,並做著祈禱,希望她剛才來時在後廚那裡動的手腳,拿幾個液體兌的特效助眠酒能及時發揮效用。
兩人果然是託著人從前堂繞到了後堂,越過後廚的後門兒到了後巷子裡,一股酸俯的臭氣味兒從巷子裡飄過,巷子口就停著一輛汽車,而兩人剛開啟門就發覺眼有些發花,那個喝了大瓶酒的打手嘀咕了一句“還真醉人”後就砰咚倒了地。
另一個驚訝了一下,便有所警惕,也不管同伴了,託著丁暢就朝巷口的小麵包而去。
任蓮盈看到麵包車裡並沒有第三人,心中吁了口氣兒。
三,二,一!
一還沒數完,那拖人的打手晃了兩下,也倒下了。
空巷子裡,只有一根剛剛立起的木頭棒子一下落地的聲音。
任蓮盈繞著爬地上也一樣不動的丁暢轉了一圈兒,發現這人還真是昏迷的,她試著喚了又喚,還用木頭棒子勉強將一隻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