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聽在心思又重新活絡起來的盧副教授耳朵裡,卻笑了,“古教授,這種事情還是見仁見智。據我所知,當時還有幾個學生在場,而他們正好跟周沖和顧寶荷同學有些工作上的矛盾。難保不是他們先入為主,你這個老師被誤導的可能?誰都知道,人家小青年親個嘴兒你也大驚小怪的,這關了個燈找東西就被你誤會成了行事苟且,這裡面難道沒有一點冤屈?”
古教授被這一懟,怒道,“我敢拿我30年的……”
“什麼教員名譽就別再提了。這裡事關到兩個孩子的名譽和前程,我們這些老傢伙的那點兒名聲兒能跟他們的未來幸福相比嗎?能跟兩個家庭盼子成龍的渴望相比嗎?能跟整個醫療力量的豐富壯大相比嗎?”
盧副教授心頭冷笑,別以為就你這個老傢伙會唱高調、拿什麼個人名譽押寶!看你一個人的名譽重要,還是兩個學生的前程重要!
古教授轉頭看向上首位的人,“但是這兩個學生,之前認錯不誠心,還拿家族勢力當藉口。兩面三刀,心性不正。我肯請校方能嚴肅處理此事,絕不能助長這等恃功炫誇的歪風邪、氣!”
盧副教授立即接道,“我也要說明一下,這件事情的一些情況。剛才我提到的,當晚在場的另一組研究室的學生,與周衝同學和顧寶荷同學是有些過節的,這一點現在咱們校園網上有個帖子就能看出來。周秘書,能麻煩你開啟校園網嗎?”
這校園網一開,眾人第一個就看到了任蓮盈的那個“奇葩帖”。不過盧教授全當沒見,只讓周秘書下拉,先找到了那個“爆料帖”,說,“大家注意看這個帖子的時間。這便是那幾個學生為攻擊周、顧兩位同學,發的帖子,時間就在當晚誤會發生後,不足一個鐘頭。而且,這個發帖人的身份已經被很多人證實,正是西藥製劑專業的大二班的一位女同學,叫刑麗。當晚,她和另兩名同學也在研究院。不過,他們目前並沒有獲得正式的立項資格,而是借用學院老師同學的研究室,在做一些事情,具體我就不清楚了。但是他們之間的恩怨,校長和楊主任都有接觸過,應該非常瞭解情況了。所以,這件事情其實就是兩幫學生的義氣之爭,互相抹黑罷了,遠沒有古教授說的那麼嚴重,我是非常相信我的學生們,品行並沒有什麼大問題。”
盧副教授說完,掃了眼古教授,最後目光朗正地看向正首位的幾位決策者,心下便有些得意,到底是缺乏證據,最後看的都是誰的話說得更得領導心意。以衛軍長的心性,當然不可能希望自己轄下的學院,出現這樣糟糕的情況的。
這時候,底下有教員正是刑麗的老師,私下竊語刑麗的性格是屬於那種說風就是雨的急性子,有些毛躁,容易出錯也並不稀奇。
頓時,整個氣場開始慢慢向盧副教授這裡傾斜。當然,就學校立場來說,本就不喜歡將這種失德的醜事兒鬧得太大,能大事化小為最好。
人心如此,古教授極力辯駁,有顯得有些後繼無力了。
正在這時,從剛才就擰著眉的李叔動了,他走到周秘書身邊借用電腦,點了那個論壇反回鍵之後,拉到最頂的位置點開了任蓮盈的那個“奇葩帖”,霍然跳出一幕有些熟悉的畫面,接著就是顧稼樹的一個帥氣的大特寫,目光一睜,接著一堆花花綠綠的誇張字句讓他一下子懵了。
“這,這簡直就是汙衊,造謠,豈有此理!”李叔一下子大叫出聲。
盧副教授正跟古教授辯論著,也接上了這句,“對,這就是汙衊!”
“不,”李叔搖頭,指著已經出現在投影儀上的畫面,對著校長疾言厲色,“校長同志,你好好看看這個帖子,你們當天可都是親身在場的,怎麼能讓這種不實的流言在校園裡大肆傳播。瞧瞧那下面,都是些什麼胡說八道。我們好好一姑娘,現在還在床上躺著,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