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邦子民!”
二環區鷹犬首領安潔,一名白髮蒼蒼的老太太高呼。她的髮絲間夾雜著些許金黃,臉上有燒灼的痕跡。她的聲音在雨中傳遞很遠,像流淌在寒雨中的火。
她和露娜並肩而立,身後是未被他維入侵的鷹犬軍,身前是烏泱泱的反抗軍——鷹犬軍與反抗軍兩軍對壘。
雨幕之中,黑沉沉的人們涇渭分明,一條無形的界限,從二者之間被拉開。
下一刻,反抗軍的首領,那名金髮青年高舉手臂,一聲槍響——
“砰!”
巨大的湛藍色時鐘影象,顯現在他的身後,他的臉上毫無懼色,身後的黑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我們是城邦子民?”愛德華笑得暢快。
他的身邊,是來自鳳城的珍珠、侯麗、馮生,榜前玩家娜塔莉、維奧萊特、巴布魯……
這些自信的玩家們,紛紛露出了笑容。
“不,我們只怕是你們的奴隸吧?”
愛德華的高聲呼喊傳遍了這片廣場,不遠處的居民樓一扇扇窗戶開啟,人們注視著這場發生在眼前的戰爭,像在見證一場歷史。
“你們——強調八型人格的正確性,將人分級,束縛人們的思維方式……甚至可以說是洗腦。”愛德華高聲呼喝:“這種符合正確大環境的需求,如同難以更改的三觀與邏輯——伱們就是用這種方法,將劣等人格者驅逐於城邦的幸福之外,讓他們成為你們的奴隸!”
愛德華轉身,向人們張開雙臂:
“各位!誰都不是奴隸!誰都不是天生的下等人!
這種八型人格體制,將我們硬生生劃分了階級,肆意壓榨我們的人生和未來!
難道,情緒測量就代表一切嗎?難道,理性的人不能從事藝術嗎?難道,潛在罪犯就一定會成為罪犯嗎?
城邦的測量,太冰冷,太絕對了!我們是人——諸位,我們是人!不能讓一臺智腦操控了我們來之不易的人生!我們是自由的!”
愛德華的話語,引起了人們的共鳴,他們揚起了手中的手電筒,像舉起了一盞盞火炬。
數不清的聲音在人群之中升騰而起,像燎原的烈火。
“——沒錯!我們也要人權!我們要公平的福利!!”
“——憑什麼劣等人格者只能做最下等的工作,不能進入高階場合,我們是人,不是城邦的豬狗!”
愛德華聽著這樣的聲音,心底裡冷笑。
……他心裡的階級歧視,其實比誰都嚴重。
但那又怎麼樣,這只是一群npc,這群“工具”他可以隨意使用,言語利用也只是一種手段。
鷹犬軍前方,露娜忍受不了,她舉起喇叭:
“——夠了!如果沒有城邦,你們還是一群在危險區裡艱難求生的野人!如果沒有黎明智腦,我們怎麼可能供養起上百萬的人口!你們……”
“諸位,殺了這群阻礙自由的虛假衛道士——!!”愛德華凌厲的呼喝壓住了她的聲音。
下一刻,槍聲頓起。
載著數十位強力玩家的卡車,隆隆衝向哨卡,玩家維奧萊特負責開路,召喚出的雄獅衝撞鷹犬軍的防爆盾牌。
巴布魯將如同船錨的鐵質武器拋擲而出,船錨像是收割生命的鐮刀一般切過人群。
侯麗從裙下掏出一柄大炮,這柄玫瑰重炮光線匯聚,散發出駭人的蓄力能量。
他們身邊,揚眉吐氣的玩家們,爆發出了各色絢爛的光輝。
——在這群玩家的衝鋒中。
核心區哨卡的守衛戰爭,在這一刻正式打響。
……
【中央城實驗室】
蘇明安睜開雙眼。
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