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的一聲,刺耳磨牙的慘叫聲瞬間充斥進耳膜裡,我都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耳朵。
他們三個更是被刺激得捂著耳朵彎下了腰,嘴裡發出了痛苦的哼聲。
樓上的陳剛更是發狂似的慘叫起來。
幾個看著他的人全都被嚇了一跳,趕緊跳起來,過去按住他。
可他的身體就像是發了羊癲瘋一樣,根本就按不住。
而他的眼睛開始翻白,嘴角也因為牙齒咬得過緊,咬破了舌頭,流下了一絲血跡。
“快去叫秦隊!”
“秦隊!陳剛不好了!”
他往倉庫裡跑去。
只是,我們現在就算聽見了,也無暇他顧。
邪煞之氣發出了那種讓人牙酸的慘叫聲後,變得更加狂躁,逃竄得更加激烈。
“轟”????????????????的一聲,它撞在了防禦陣上,發出巨大的響聲,還有耀眼的火花。
我晃了晃頭,手打指訣在自己額頭上一點,清醒了。
抬頭看去,那道邪煞之氣化成的黑氣,被防禦陣擊飛,撞在了牆上,一個人影忽隱忽現。
人影似乎抱著頭,在痛苦地掙扎著,慘叫著。
而那個形狀,似乎和陳剛有些像。
我在驅煞的時候,一直秉承著趁你病要你命的原則。
這個時候不出手,還等什麼?
我立刻跑過去,手打指訣,連連彈過去,又飛快掏出一張黃紙符,一晃點燃,灌注法力拋了過去。
黃紙符貼在了邪煞之氣上,又是“轟”的一聲,但卻沒有擊飛,而是燃起了大火,燒得邪煞之氣“噼啪”作響,散發出刺鼻的腥臭味兒。
隨後,我拿著破魔,在邪煞之氣形成的人影周圍牆壁上,連連抽出一道道痕跡,把它緊緊禁錮在裡面。
隨著慘叫聲漸漸降低,最後隨著邪煞之氣消失不見,周圍終於安靜了。
而我們的耳朵,也因為這樣的刺激,有些耳鳴。
秦飛大聲跟我說著什麼,我只能隱約聽到他似乎在問我“你怎麼樣?”
胖子扒拉著耳朵,晃著頭。
駱駝也一樣,好一會兒,我們才緩過勁,聽到了彼此的聲音。
“子午!你怎麼樣?”秦飛大聲問道。
“我沒事!”我也大聲回答著。
“耳朵聾了!”駱駝喊道。
胖子也跟著喊,“完了,聽不見了!”
下面還有那麼多罈罈罐罐的,應該都是裝著厲煞。
現在暫時不用去動,等會兒拿出去,用陣法就能把這些解決掉。
我用手指了指上面,喊道:“先上去!”
我們剛爬上樓梯,還沒出倉庫門,就被慌張跑來找秦飛的人撞上了。
“秦隊!秦隊!陳剛又不行了!”
“什麼?”
我們趕緊往出跑,跑進那間辦公室後,就看到陳剛已經昏倒了,周圍幾個人,一個個手足無措地喊著他的名字。
我趕緊過去,扒開他的眼皮。
眼珠兒已經恢復了正常,黑線和紅線也不見了。
我鬆了口氣,仔細看向他。
頭頂、肩頭火都還在,縈繞的黑氣也不見了,生機正在慢慢恢復。
“他沒事了!”我說道。
“啊,????????????????我的媽呀!”旁邊幾個人同時癱坐在了地上。
就這一次,就把他們折騰夠嗆,連嚇帶折騰,人都要虛脫了。
秦飛問:“子午,是不是就是剛才那個邪煞鬧的?”
“是!”我說,“我現在還有些想不通到底是怎麼回事,他體內的邪煞之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