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對著上游的方向。”
胖子答應了一聲,赤腳走到了河流中間,河水還沒到膝蓋。
唐蓮嫌水涼,就在岸邊看著。
我脫了鞋襪,走進水裡,水真的很涼。
我拿著石頭往兩側扔,驚起一些魚蝦往中間跑,沒一會兒,胖子就把網兜朝上一拎。
“快看快看!”胖子炫耀著把網兜舉高往回走。
別說,別看這條河流這處地方很淺,魚蝦還是很多的。
就這麼一會兒,半網兜的蝦還有三條巴掌長的魚。
唐佐笑嘻嘻地接了過去,說道:“彪哥,你快上來吧!要想吃,讓他們去撈!”
胖子上岸,拎著鞋襪跑到火堆那裡烤了一會兒腳,才穿上。
“還行!”我坐在胖子旁邊,抬著腳烤火,“我們下去還行,你不能下去!”
撈魚蝦很快就變成了夥計們嬉鬧玩耍的事情了。
我沒有去管他們,放眼看去。
這裡的山很安靜,我從到了月伢寨後,就沒有看到什麼邪煞之氣。
而這裡,邪煞之氣更少,只有偶爾的陰煞之氣飄過,應該是一些動物死後形成的。
我去過很多地方,但是像這裡這麼幹淨的深山,還是非常少見的。
夜幕降臨了,只有我們點燃的火堆還照亮著這一片平整的岩石。
三月底,春寒料峭,幸好大雨過後都是晴天。
月朗星稀下,我們躺進了帳篷。
為了減輕負擔,唐佐他們只帶了三頂帳篷,不出意外的,晚上我和唐蓮之間,又加進來一個胖子和唐佐。
他們兩個一躺下就秒睡,呼嚕此起彼伏,雖然聲音都不大,也讓人心煩意亂的睡不著。
唐蓮淡定地從自己揹包側面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開啟後是一對兒耳塞。
塞進耳朵裡,她把我拉過來,枕在我懷裡閉上了眼睛。
我:“……”
耳塞我肯定是不能用的,因為夜裡不知道會有什麼東西冒出來。
我認命地摟著唐蓮閉上了眼睛,耳朵裡的聲音,瞬間就放大了。
河水流淌的聲音並不大,偶爾會有水花濺起,魚尾拍打水面發出的動靜。
山風吹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音。
這種聲音就好多了,比蛇爬過的聲音好聽不少。
“沙沙……”
可能是山風大了。
“沙沙,噼啪!”
我猛然睜開眼睛,樹梢搖晃的聲音裡,摻雜進了腳踩在地面,踩斷樹枝的聲音。
有人!
我小心地把胳膊拿出來,給唐蓮掖好睡袋,悄聲起來。
從帳篷裡鑽出來後,我聽了聽旁邊的帳篷,夥計們都傳來沉穩的呼吸聲。
我把破魔拿了下來,轉身朝著靠山的一面看去。
樹林裡黑黝黝的,什麼都看不清。
可是我知道,那裡似乎有雙眼睛盯著我看。
我邁步走過去,走得很慢,一直走到山林前面停下了。
樹枝上,一條毒蛇在樹枝上蜿蜒爬行。
我又看向另一邊,又一條毒蛇,正在試圖從樹上下來。
這裡的冬天,毒蛇冬眠時間非常短,就算現在都出窩了,活動也不會這麼活躍。
我嘴角溢位冷笑。
既然不是它們自己沒事兒出來找我們玩來了,那就一定是被什麼人帶來的。
我沉聲問道:“還要我請你出來嗎?”